老董低吼着,双手扣紧她的细腰,感受那紧窄的肉壁层层裹住柱身,每一次套弄都挤压得他腰眼麻,却又欲罢不能。
刘莎莎摇晃着,渐渐地力气耗尽,那股快感虽占据了脑子,却让她腰肢软,全身像被抽空一般。
她低低呜咽一声,身子往前一倾,软软趴在老董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急促得像小猫喘气。
她的前穴还紧紧裹着那根家伙,粉肉收缩着不愿松开,白丝长腿无力地跨在他腰两侧,脚趾蜷缩白。
“……老董……我、我没力气了……你……你动吧……”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和羞意,像在求饶,却又舍不得结束。
老董眼睛一亮,终于可以自己掌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把她身子微微抬起,然后腰部猛地往上顶。
那根粗壮的家伙像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莎莎的嫩穴被撞得外翻,粉肉随着进出翻进翻出,紧紧勒住柱身,像要榨出他的魂魄。
老董动作越来越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响,汗水飞溅,三人叠在一起的床单被淫水浸透。
刘莎莎尖叫出声,身子绷紧,前穴疯狂收缩“……啊……老董……太猛了……我……我要……啊!”那股快感如潮水涌来,她高潮了,全身痉挛,泪水滑落,嫩穴喷出一股热液,裹着老董的家伙颤抖不止。
她软软瘫在老董身上,呜呜哭叫“……坏了……我坏了……”
老董喘着粗气,没停下,继续猛干,像要榨干她最后的力气。
戴若希看着刘莎莎的样子,忍不住有点翻白眼,那小妮子已经软成一滩,眼睛半闭,睫毛颤颤,像要昏过去一般。
她喘着气,声音细细的“老董……停、停下……莎莎不行了……我们……我们俩都不能继续了……你快射吧……”
刘莎莎趴在老董胸口,呜呜低泣,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前穴还裹着那根家伙,微微收缩,却已无力迎合。
老董喘着粗气,腰部还轻轻顶着,低吼道“我……还没感觉,再、再来会儿……”
戴若希脸红得烫,咬着下唇“……你这老家伙……我们都快散架了……快射啊……”
刘莎莎抬起头,脸红红的,声音细若蚊鸣“小希……帮帮老董吧……像、像我刚才给你舔一样……舔舔他的菊花……可能会快一些……他、他就能射了……”
戴若希一愣,眼睛瞪大,脸瞬间更红“……什么?莎莎……别……脏死了……我不……”
刘莎莎低声哄,贴在她耳边“小希……就帮帮……为了让我俩快点休息……老董他……他那么硬……舔舔就好了……我刚才也……也帮你了……”
戴若希看着刘莎莎那虚弱的样子,又瞥了眼老董那硬挺的家伙,犹豫了好一会儿,睫毛低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但……就一会儿……”
她慢慢爬过去,从老董腿间低下头,脸红得滴血,舌尖犹豫着探出,先轻轻碰了碰那圈褶皱,像怕烫着似的。
老董低哼一声,下身跳动,家伙在刘莎莎体内胀大几分。
刘莎莎呜咽出声“小希……谢谢……”
戴若希没抬头,只是继续舔舐,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停顿片刻,像在适应那股味道。
老董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开始猛顶,刘莎莎尖叫着痉挛“……啊……老董……快、快射了……”
戴若希没抬头,只是继续舔舐,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停顿片刻,像在适应那股味道。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卷过老董菊花的褶皱边缘,温热湿润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带出一丝细微的颤动,然后缓缓探入那圈紧致的纹路,一寸寸舔舐,像在小心探索未知的领域。
脸红得滴血,她偶尔皱眉,却没停下,舌头打着圈,卷走那淡淡的汗味和体香,每一下都像在试探极限,呼吸乱得像小鹿乱撞。
老董的感受如潮水涌来,那股从后路传来的异样刺激像电流般直冲腰眼,让他下体胀大到极致,家伙在刘莎莎体内跳动得更厉害,每一次戴若希的舌尖刮过褶皱,那热流就顺着柱身窜起,挤压得他隐隐疼,却又带来极致的酥麻。
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猛顶了几下,家伙顶得刘莎莎前穴层层收缩,像无数小手攥紧,让他腰眼酸,脑子蒙,像要融化一般。
那股紧致快意远预期,让他低吼出声“……小希……你这舌头……真要命……”
时间不长,老董就有了射意,那股热流从腰眼涌起,家伙跳动得更剧烈。
他喘着粗气,低声问“……射、射在哪里……小希……莎莎……你们说……”
刘莎莎听着老董的问话,喘息着低声说“……射、射我脸上……因为……小希还要舔干净……吞下去……”她的声音细碎而羞涩,却带着点决意,像在提醒赌约。
老董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细腰,那股射意越来越强。
刘莎莎感受到他的家伙在体内胀大到极限,柱身青筋暴起,像要爆开一般。
她咬着下唇,又狠狠坐了几下,腰肢猛地往下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前穴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柱身,挤压得老董腰眼麻。
她尖叫出声“……啊……老董……要、要来了……”那股快感如潮水涌来,她高潮了,全身痉挛,嫩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裹着老董的家伙颤抖不止。
她呜呜哭叫“……坏了……我又……又高潮了……”
高潮余韵还没退,刘莎莎强忍着腿软,慢慢起身,那根湿漉漉的家伙从她前穴滑出,带出一股晶亮的混合液。
她闭着眼睛,脸红得滴血,跪坐在老董身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胀紫的家伙,轻轻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指尖偶尔刮过冠状沟,撸得越来越快,声音细若蚊鸣“……老董……射、射我脸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