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希的下体猛地收缩,狠狠的压向了刘莎莎,三人此刻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刘莎莎最惨,下面很粗鲁的爆菊,头又被戴若希卡住;戴若希也不好受,刘莎莎下意识的反应让她感觉好像阴道被抽成了真空似的;其中最爽的就是老董了,看着戴若希扬起的头颅,鸡巴插着刘莎莎紧致的菊花。
片刻过后,战争逐渐变得白热化了起来,既然四个洞都已经适应了大鸡巴,那么接下来就是轮着肏的节奏,老董让二女继续互舔,他自己则在边上辗转腾挪,没有什么技巧和花样,就是看到哪个洞,就捅进去捣两下,一根鸡巴有六个洞可以捅的感觉,可是一般人不能体会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三人都进入了状态,只是随之而来也现了问题,换洞的间隔有些长,老董一次性只有三个选择,刘莎莎的前后门和戴若希的嘴;或者戴若希的前后门和刘莎莎的嘴。
三人一合计,嘴巴不重要,下面才重要,索性让刘莎莎躺在床边,戴若希趴在她身上,二女自然是亲吻摸胸玩的不亦乐乎,而老董则更是爽翻了天,上上下下四个洞口整齐排列,他站在床边,微微调整着角度就开始上下翻飞,自己的前列腺液,二女的淫水在四个洞里来回的被产生,击打成白沫,然后慢慢的流下。
老董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只是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老董连番征战,此刻的持久力却是不容小觑,二女穷尽四个紧致的洞口都没能让他射出来。
先是刘莎莎,后路本就不堪征伐,前路也是早早就连着交代了几次,昨天的疲惫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又被二人一早给折腾醒了,此刻竟是被肏晕了过去。
戴若希现之后,只能独自抗下老董的炮火,但是奈何身体的水分已经被用干了,所以此刻也是到了弥留之际,她大喊着“啊啊啊,臭老董,我不行了……你快射了吧”
便是罗衣一进门看到的那一幕。
罗衣关门的声音惊到了正在戴若希的后路艰难抽插的老董,他有点惆怅,明明射意已经到来,可是戴若希的洞洞此刻却有点不中用,已经有些干涩。
被开门声惊醒后看到来者竟然是罗衣,便果断的拔吊跑了过去,抱起罗衣到了床边,根本来不及脱衣服,把裙子网上一掀,内裤往旁边扒开,挺胯就捅了进去。
罗衣一进门才勉强看清了老董和戴若希,便看到老董凶神恶煞的耷拉着大鸡巴朝自己走来,还来不及动作就被抱了起来,被按到床上之前她撇了一眼戴若希的下体,嫩穴和菊花被打开之后还没复原,随后又被按到床上,往旁边一看,竟然是昏睡过去的刘莎莎。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自己这才离开了多久,老董就把戴若希的前后门都开了,竟然还有刘莎莎,这个前男友的现女友,只是还来不及想太多,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阵熟悉的感觉给充满了。
老董此刻不管不顾,就奔着射精去的,和罗衣不需要太多废话,已经磨合了相当长时间的二人根本不需要前戏,大鸡巴进去通了几下便听到了罗衣下面诚实的“咕叽咕叽”,索性放开了手脚嗷嗷就是一顿干。
罗衣也渐渐的沉迷在了其中,久旷的蜜洞此刻终于迎来了最适合的填充物,眼下的乱象可以待会儿再聊,先是要享受一番才是。
只是老董这节奏也是太快了,从早上醒来一直干到现在,老董迫切的需要一次释放,所以也没有改变节奏,只是狠狠的撞着,看着罗衣肥美的大屁股被自己撞得横飞,他感觉,快了。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罗衣像个杂鱼穴一般几分钟就哆哆嗦嗦的败了,内里的嫩肉用力的蠕动着,老董此刻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又狠狠的捣了几下,随后便是深深的没入其中,一股强有力的精液直直的射入了罗衣的深处。
四人的欲望都得到了暂时的缓解,罗衣也有了时间来拷问几人这一切是怎么生的。
在得知了戴若希在老董的强迫之下被破了处又被破了菊花,不由得内心有些酸涩,本来她就有意撮合二人,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二人却自己展到了更加领先的地步,老董的鸡巴,竟然已经尝到了菊花的味道,还是两个,罗衣不禁想到了那个雨夜,她想献出处女菊花却被老董给顶的疼到受不了,没想到却被二人抢了先,颇有种出门打工然后自己后院被人端了的感觉。
但是木已成舟,而且大家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罗衣只能化悲愤为性欲,把老董摁在床上,略微舔弄就让大炮恢复了战力,随后便是一屁股坐了上去。
戴若希和刘莎莎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久旷的罗衣一夫当关,竟是和老董战了个不分上下,只是知道了刘莎莎竟然都已经在自己前面献出了菊花,她老大不乐意。
女人呐,不患寡而患不均,而且还是前男友的现女友这种身份。
不过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她恋恋不舍的狠狠的坐了几下,便让刘莎莎先应付着老董的巨根,自己和戴若希跑到厕所开始了准备工作。
等到二人在出来的时候,这场仪式,又开始了一个新的高潮。
由于上次的疼痛体验,罗衣打算把自己的退路封死。
此刻,罗衣赤裸着身子趴在了飘窗上,一如昨天的戴若希和刘莎莎,而戴若希和刘莎莎则分立两侧,帮助老董扒开罗衣的臀瓣儿,老董依然是站在那个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小台阶上,开始了开垦的工作。
便像是巨轮缓缓靠岸,老董低头目送着自己的大茄子缓缓的驶入了罗衣的后庭,这个开启了他性福生活的女人,直到此刻才将全身都献给老董,或许有不甘,或许有后悔,只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啊!!啊!!啊!!”疼,胀,又动弹不得,罗衣像是在受刑一般,忍受着菊花被扩张的痛楚,她自己告诉老董,不需要管她的呼喊,所以喊声并没有造成任何缓冲,老董像是沉稳的剑客,缓缓的刺入那早就应该属于他的地方。
戴若希和刘莎莎扒着罗衣的臀瓣儿,把眼睛凑进了,生怕不能将这一幕看个真切,同样的褶皱被熨平,同样的小圈被扩张,同样的嘶喊,同样的剧痛。
巨蟒入巷,老董感受着下身被紧紧握住的感觉,不由得想起刚才罗衣那咬牙的嘱咐“你别管我,只管干”,也许罗衣有些失落,所以此刻有些破釜沉舟。
老董没有辜负,全部深入之后,便开始了抽插,看着阴茎上的血液,他内心有些不忍,但是,这是罗衣的必经之路。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又开始了。
只是罗衣眼角的泪水在缓缓滴落,大家都以为那是因为后路被开的疼痛,而只有罗衣知道,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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