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露水情缘,各取所需。
&esp;&esp;事后,温颂断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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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隔一周再次相见。
&esp;&esp;彼时温颂被拦在名利场外,狼狈不堪。
&esp;&esp;顾斯衍远远望着,看她出尽洋相,才开口解围:“温小姐,缺男伴么?”
&esp;&esp;温颂攥紧手指,尽力挽尊:“如果我说有男伴呢?”
&esp;&esp;顾斯衍懒懒地俯身,在她耳畔笑得蛊惑:“那就把他甩了,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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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跟在顾斯衍身边这两年,温颂尝尽了甜头,也受尽了恭维。
&esp;&esp;逢迎的话听了太多,会恍惚觉得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sp;&esp;情到浓时,温颂问他:“顾斯衍,想娶我吗?”
&esp;&esp;顾斯衍愣了好久,才哑笑应声:“做梦都想。”
&esp;&esp;做梦都想。
&esp;&esp;那不做梦呢?
&esp;&esp;那夜浮浮沉沉,她的问题也被淹没在近乎窒息的吻中。
&esp;&esp;温颂知道——
&esp;&esp;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荒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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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闻顾家联姻那天,温颂连夜收拾行李,走得干脆。
&esp;&esp;大洋彼岸的接风宴上,友人出言宽慰她。
&esp;&esp;温颂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玩玩罢了。”
&esp;&esp;酒局散场,顾斯衍风尘仆仆地追来。
&esp;&esp;他压着怒气把她逼至墙角,一字一顿地咬牙质问:“温颂,谁他妈和你玩玩?”
&esp;&esp;可以吗?
&esp;&esp;“池小姐真爱开玩笑。”
&esp;&esp;池旎的话音未落,尾音便和岑舒的浸着笑意的声音重叠。
&esp;&esp;岑舒从裴砚时身后绕了半圈儿走上前来,余光扫了眼裴砚时,笑意盈盈地看向池旎。
&esp;&esp;她将未说完的话续上,也顺势将池旎的猜测驳回:“光明正大的酒局,谁敢给他下药?”
&esp;&esp;光明正大?
&esp;&esp;池旎对这个用词不敢苟同。
&esp;&esp;恼意本就未消,如今人还主动撞上门来,池旎语气也染了些嘲讽:“小偷也敢用光明正大这个词了?”
&esp;&esp;像是无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一般。
&esp;&esp;岑舒没接她的话,转身看向裴砚时:“我看裴总这症状倒像是酒精过敏。”
&esp;&esp;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从哪摸出张房卡,明目张胆地塞进裴砚时的上衣口袋中:“刚好我房间备了药,不知裴总愿不愿意上去坐坐?”
&esp;&esp;对面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调情。
&esp;&esp;裴砚时好像并不是特别清醒。
&esp;&esp;他原本沉黑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眸中水光凝聚,眼尾还泛着绯意。
&esp;&esp;那种桃花眼专属的,含情又勾人的韵味也在此
&esp;&esp;刻凸显出来。
&esp;&esp;这怎么可能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esp;&esp;池旎却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esp;&esp;你情我愿也好,各取所需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