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怎么能对她的风格了解得这么透彻的?
更何况,策划案怎么看都不像是昨天临时做的。
池旎也没和她绕弯子,把心底的疑惑一股脑地全都问了出来。
对方也温温柔柔地给出了答案:“裴总提供了一些资料,我们提前做了功课。”
池旎没再继续问下去,就着策划案,又提了几点自己的见解。
两人思维碰撞,越聊越欢。
孟冬愉把新冒出来的点子,一一记下,又和池旎确认了一遍,最后起身道别。
咖啡厅是落地玻璃窗。
池旎目送两人从室内走到室外,而后看到孟冬愉和卜晓晓说了句什么,快步朝不远处的梧桐树下走去。
树下站了一个男生。
一身黑色冲锋衣,双手抄兜,勾着唇角看向朝他走来的人。
孟冬愉几步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来了?”
男生哼笑一声,接过她手中的电脑包,不答反问:“孟冬愉,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孟冬愉一本正经地问:“什么下蛊?”
“肯定是下蛊了。”男生笃定地点了点头,“不然,我为什么一离开你就浑身难受?”
孟冬愉:“……”
有毛病。
好似并不介意孟冬愉的嫌弃,男生张开手臂:“给我抱一下。”
孟冬愉看了眼四周,没回应他的请求:“好多人看着呢。”
男生把电脑包换到左手,又伸出手掌:“那牵手。”
孟冬愉嗔了他一眼,无奈地与他十指相扣:“粘人精。”
他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拉着她边走边问:“忙完了吗?”
“没呢。”孟冬愉摇了摇头,自然而然地回应,“回去还要改方案。”
“还改?”男生闻言脚步停住,语调染着不满,“孟冬愉,你为了工作,已经连续一周没让我碰……”
知道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控诉些什么,孟冬愉警告似的把他打断:“祁清肆!”
男生听话般地没再说下去。
他勾起唇角笑了声,松开牵着她的手,抬起胳膊揽住她的肩膀,飞快地亲了下她的耳朵:“还这么容易害羞啊?姐姐。”
……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池旎的思绪也被一道声音打断。
“她和你一样,很优秀。”
池旎将视线收回,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哦。”她托腮,思绪还没完全回笼,几乎是本能地应声,“她男朋友也很帅。”
这多年过去了,池旎觉得自己唯一没变的点,就是还是喜欢一切漂亮的人或事物。
所以有些夸奖真的只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