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只觉整个人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她抬手探了下额头,有些热,可能是发烧了。
先揿铃叫佣人进来,边回复:【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砚时:【十点半的飞机,下午到。】
佣人敲门进来,规矩站在床边问:“小姐,您要起了吗?”
简柠点头:“我有些发热,麻烦帮我叫医生过来。”
佣人应声,听她声音微哑,忙帮她倒了一杯温水,才退出去。
简柠低头看着手机,快速打下一行字,静默两三分钟,终于下决心发过去。
【明天上午可以留一小时给我吗?】
许砚时那边也停顿了几分钟:【什么事?】
简柠:【九点到十点,可以吗?】
许砚时:【可以。】
简柠:【我们离婚吧,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消息发过去后,简柠看到对话框上一直处于正在输入中,但迟迟没有发过来。
直到十分钟后,佣人进来说:“小姐,孙医生到楼下了。”
简柠不意外医生来得及时,豪门富户家中大多都配有家庭医生,除了为主人家瞧些头痛感冒的小病痛,还需要跟家中的厨师、营养师协作,根据主人的身体状况制定养生规划,一般都是住家的。
“你请孙医生一刻钟后上来,在旁边会客厅等我。”
“是。”
对面早已没在输入,简柠抿抿唇,催促:【你没意见,就这样定了。】
这次,许砚时终于回复:【你想好了?】
【嗯。】简柠说,【你只需要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其余的我会准备好。】
她知道经过昨晚,她不该再有任何留念,但看到许砚时发过来的【好】字,她还是感觉到难过,失望和无处安放的恨意。
简柠没想到孙医生是女生,看着年纪比她大一些,面容普通,书卷气质,有种让人信任的稳重端方。
经过检查,简柠没有发烧,是孕期激素变化带来的体温升高,孙医生没有开药,只是留了几个适合孕妇的食疗方给厨房。
等人走后,佣人才说孙医生是今早秦方慧临走前,特意让管家安排的,以后专门为简柠服务。
简柠问:“秦……”她下意识要说秦董,话出口才改,“我妈她去公司了?”
“抱歉,小姐,这我不太清楚,您可以直接问李管家。”
简柠点点头,表示理解,像秦家这样的门第,主人的行程自不是任何一个佣人或下属可以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