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的恨不得缩回被子里。
陆行越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下,没说话,转身去打水了。
情到浓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越想沈岚岁越往被子里缩。
等陆行越回来看见的就是床上多了个“蚕宝宝”。
他闷笑一声,心里涨得满满的,都是怜惜和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把盆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打湿帕子用力的拧了拧,另一只手轻轻按拍了拍蚕茧,“夫人在么?”
沈岚岁耳朵一热,闷声道:“不在,睡了。”
陆行越点点头,“那你是谁啊?”
沈岚岁:“我是传话的。”
陆行越抿紧唇,一本正经道:“这样啊?上面可能——”
沈岚岁忽然破茧而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陆行越眨眨眼,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乖乖点头,“不说了。”
沈岚岁这才放开他。
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陆行越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手,指缝里也没放过,擦完又拿过一边的披风给她披上,“去洗漱吧。”
沈岚岁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陆行越自己也洗了洗手,转身把屋内的灯都点上,又抱着被褥手帕出去了。
沈岚岁刚下地,就听外面传来了流烟和穆朗的声音,两人应该是刚回来。
穆朗松了口气,“属下和流烟找了一圈,原来主子回来了,夫人呢?”
沈岚岁面上又热了起来。
夫人现在没脸见人。
流烟也问:“主子换被褥怎么不等奴婢?奴婢来换便是。”
“不必。”
陆行越侧过身躲开她的手,低声道:“里面不用你们伺候,你们累了一天,回去歇着吧,我们要就寝了,别去打扰夫人。”
流烟一怔,和穆朗对视一眼,两人都有点懵,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沈岚岁蹑手蹑脚地把被陆行越拆下来的首饰放回梳妆台上,低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由得一愣。
镜中人双颊绯红,唇瓣红肿还带着淡淡的水色,再往上,眼角眉梢尽是春色,艳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沈岚岁赶紧移开了目光,心脏狂跳。
这是她?
弄错了吧?
她赶紧找水洗漱,洗完随便擦了点护肤的香膏就上了床,不敢多看一眼。
本来是想躺着等陆行越回来的,没想到躺着躺着她就困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陆行越回来见状也没吵醒她,自己梳洗一番,吹了灯轻声摸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闭上眼。
白日喝了不少酒,又忙了一天,身体和精神都很累了,放纵过后身体更舒展,两人这一夜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