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眼观鼻鼻观心,这才将早就想好的说辞,恭恭敬敬地讲出来,“是眩疾,不过奴才觉得,崔太医的反应有些奇怪,似是在刻意回避奴才。
那之后,崔太医又登门几次,每一次开的药方也都是治疗眩疾之症。”
边辽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很快,唇角便勾起一丝畅快地笑意,“若是让那孽障知晓,他最信任的兄弟背叛了他…啧,寡人迫不及待等到那一日了。”
苏公公心里唏嘘,面上却不敢接话。
他只是很纳闷,大王竟然不关心那身形肖似娘娘的女子吗?
大王几乎遍寻了整片青玄大陆,到如今还没有放弃寻找凝香殿那位,怎地有可能近在咫尺了,他却没什么反应?
“你是好奇寡人为何不问那女子?”
苏公公面色一凛,连忙道:“奴才不敢擅自推测大王的心思!”
边辽王捋着胡须,勾唇嗤笑,“那女人狡猾又自私,走了便对亲儿子不闻不问,又怎会为了一个大夏公主轻易登门?”
腮帮子咬得一鼓一鼓的,边辽王满眼都是恨意,“继续查!继续找!寡人会让她知道逃跑的代价!
那诘则那边,也派人盯着,寡人并不是很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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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取孽子
那一直为边辽王打探情报的人,正是那诘则。
离开王宫后,他便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
回到府中换了一身衣裳,那诘则便去了初夜,例行他近些日子都会做的傻事。
痴缠。
痴缠那名心悦已久,却因为各种原因,迟迟不敢表露心迹的女子。
连翘在将军府住了半个月了,她想一直陪着小公主到生产之日。
可将军一回来,便将她赶走了。
还真是翻脸无情!
连翘担忧着云初暖的身体,根本没有查账的心思,连账本拿反了都不知道。
忽然,手中的账本便被抢走了。
她抬眼一看,是一个面容威严,身形魁梧的边辽男子。
连翘眉头一紧,面露不悦,“你怎地又来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有心上人了,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ok?”
这ok是和小公主学的。
虽然具体啥意思,连翘也不了解,但她知道该在什么情况下用。
那诘则不动声色地将一张字条塞到账本中,面上却是嬉皮笑脸地,“阿翘姑娘,你心悦的那个小郎中,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你就试着放下他,看看俺被?”
连翘瞧见了他的动作。
她错愕地看向男人,却见他面容严肃,可那声音却吊儿郎当地。
连翘怒不可遏地抢过账本,“别做梦了!若不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你连这大门都进不来!”
她如此聪慧,提起将军,那诘则的眼睛便亮了起来,“对对对,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那阿翘姑娘可否也看在将军的面子,给俺一个机会?
俺会对你好,比将军对夫人还要好!将军他能为夫人做到的事情,俺也能为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