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愁死他了。
蒋连胜笑呵呵拍拍他肩膀,给他支妙招:“刚成亲不久吧?你这还是太年轻没经验,买点好吃好玩好看的回去,再抱抱亲两口,晚上被子一蒙,第二天保管什么都好。”
“叔二十二年老经验,包的!”
周贤闻言,唯有羡慕。
他要是走到能亲能抱能晚上蒙被子那一步,哪还用现在这么愁呢?
“唉……我先走了。”
他无精打采地挥挥手,出门翻身上马往家奔,路上脑子里不断回忆早上雪里卿的话语和状态。
他不懂的理由。
如林二丫那般遗憾痛苦。
还有,十七岁颐养天年的原因……
虽然十七岁在现代恰逢高考,正是拼正是闯的年纪,但古代的十七岁都已经成亲了,说颐养天年也不难理解,毕竟退休是每个人类的合法梦想。
换个角度想,林二丫的遗憾是家人的死亡,因没多少日子了说出颐养天年这种话也有可能。
可马大夫刚给看过,雪里卿身体孱弱却无大病,照常生活明明不会有大问题。
周贤还是想不通。
雪里卿那小脑瓜,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周贤:我家夫郎为何那样?[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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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36更新
回到家时,悄无声息地没动静。
周贤去敲了敲门没任何回应,担心出什么事,见旁边的窗户开着,就探头瞧了眼。
屋里炕上躺着一长条。
被子从底盖到顶,一点儿缝都没留。
周贤目露无奈,轻手轻脚进去把被子拉下来,眼前露出一张闷得红扑扑的睡颜。哥儿皮肤粉白,卷翘的浓密鸦睫根根分明,看起来那样乖巧精致,仿佛巧夺天工的瓷偶。
“小磨人精。”
他恨恨在雪里卿的脸颊点点,叹了口气,给人理好薄被后出去做饭。
肉阉了快两天了,如今天气热怕坏都吊在井里,每天都检查一下。
周贤也怕浪费,加上松树枝上次没能弄多少,索性拿出大半,一部分做第二种卤制糖熏肉,另一部分挂起来风干做腊肉。
用白芷、桂皮、花椒、香叶、八角等配好卤料,再根据肉的部位不同先后下锅。炖卤期间,他用白糖茶叶和一些松木末掺放到一只旧铁锅的锅底,上面支临时做的竹木架子,带肉卤好后趁热放到架子上,烧火熏制。
锅盖缝隙里飘出的烟,逐渐由白转黄,最后熏出来的肉黄澄澄的,带着松茶与糖的清甜香气。
周贤试吃一块,做的还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