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要了赵永泓老命。
赵永泓在信中哭诉:“本王画画怎么就游手好闲了?本王教琦儿识字这么就不务正业了?父皇总这样骂我,小雪夫郎你给评评理!”
父子不愧是父子,信都写的一个德行。
雪里卿摇摇头,折信收起来。
可惜没有张少辞的消息,赵永泓的信狗屁不通,除了皇帝还在坚持想让他继位外,看不出朝廷局势究竟如何、赵永泓能否逃脱皇位。
不过,没消息或许是好事。
张少辞偶尔也会长脑子,这种随手请人送出的信,太容易外泄,某些计划与进展不宜透露,如此便说明对方在按他指示的那般行动。
收存好信件,雪里卿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两幅赵永泓的画作和一对羊脂白玉绞丝镯。
前者是赵永泓送给画友周贤交流鉴赏的得意之作,后者则是赵康琦特意挑选,送给老师雪里卿的礼物。
周贤对此只有四个字点评。
“高下立现。”
雪里卿望着展开的水墨画,难得帮赵永泓说了句好话:“这上面署着赵永泓的名,还盖着皇帝的私印,挂在后墙能镇宅,没人敢乱来。”
虽说赵永泓大概想不到这一点,但此物价值的确很高。
算是个能狐假虎威的倚仗。
周贤闻言扬眉,看画的眼神和善不少,扭头就拎着铁锤铁钉去厅堂,把两幅画挂到后墙。
这种东西当然要马上用起来,不然等以后改朝换代,可就没这么好的作用了,岂不可惜?
也是在他们挂好镇宅画的时候,今日的第二波人造访。
来人依然是位仆从,见到雪里卿恭恭敬敬行礼,将东西递上:“这是我家县丞大人给您的信。”
雪里卿没接,冷淡道:“我与你家大人似乎没什么往来。”
仆从微笑:“您请看便知。”
见他一副要见证自己读完信再走的模样,雪里卿眸子微暗,将信封拿来拆开,迅速阅览一遍。
看到最后,他冷呵一声。
男仆见此拱拱手,告辞离去。
等人彻底离开,周贤凑过来,询问了声怎么了,将雪里卿手中的信拿过来迅速阅读。
信里内容无他,将新任知县程雨流在县衙了解雪昌案,得知雪里卿与上任知县钦差和千夫长交好后,大肆斥责官吏们拉帮结派,沆瀣一气的事仔细描述一遍,写信人对新知县字里行间暗示雪里卿是地头蛇一事表示愤慨,并真诚提醒雪里卿:“新官上任三把火,务必警惕程知县对你出手。”
周贤看完,晃晃纸疑惑道:“他把你当傻子耍?”
雪里卿轻哼:“看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