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一文等一元算,就是一百万呐。
如果按购买力折周贤就不会算了,毕竟时代生产力不同,各种物价不一,单论米面价来看大约也有二三十万吧。
更不要说还有地产宅铺等。
钱生钱,利生利,稳定下去在附近村子也能算小富甲一方了。
周贤琢磨了会儿,觉得雪里卿觉得自己缠着他是因贪财,也不一定都是死去岳父的锅。毕竟利益摆在面前,不如此猜疑才是傻白甜。
地里头的活不必周贤亲自做,只中午傍晚溜达一趟,送些干净的凉白开、薄荷水以及承诺的午饭。
剩余最重要的就是盖房子了。
他还没忘记之前承诺给雪里卿设计一个在这个时代与众不同的房子,之后雨天不好走,趁天气好也闲暇,打算去山崖平台考察考察地形。
如今家里有了好门不用看着,小麦也晾晒好收起来了,周贤一说要去山崖,雪里卿无趣也要跟着,顺带着家里农活刚了的旬丫儿也挎着小篮子跟上,脸上抑制不住地开心。
她喜欢跟小雪阿叔玩。
阿叔还说那片地长了很多野菜,随便她摘。
要知道山野间野菜虽多,也耐不住几十户人家天天去采,附近近些的无主之地也很少的,得往山深处些爬爬才有。野菜多了口粮就多,她与阿爹就饿得少,多好的事情啊。
“阿叔,我挖的一半给你。”
这是阿叔的地,地里的野菜自然也是他的,自己去挖菜得交利,就像佃农租种地主的地一样。旬丫儿懂的。
雪里卿低头看向她,思索片刻,举起手中的竹篮道:“你挖菜省了我们清理,本就是帮忙。若心里过不去,就交我这样一篮菜,剩余挖多少都归你。”
竹篮比她背上的小竹筐一半也没有。
旬丫儿嘴角抖了抖,眼泪汪汪:“阿叔给我糖吃,给我做花环,还送我野菜地挖,是世上除了阿爹对我最好的人。”
她哽咽着坚定承诺:“我以后就算嫁人,也会每年回来给小雪阿叔送节礼的!”
前头的周贤噗嗤听笑了。
回头调侃道:“你怎么不说给他当干闺女算了?”
旬丫儿闻言瞧了眼雪里卿,垂下小脑袋没说话了。
雪里卿轻轻摸了下她的头。
大概是祸从口出,到了地方哥儿跟女孩就丢下周贤一起去远处,独留周贤用准备好的麻线在原地测量。
上午阳光璀璨。
风吹拂而过,引得连绵不断的麦浪。
瞧见了漂亮的小花,旬丫儿就完整割下来,每攒一把,就穿过高高的野草丛跑到雪里卿面前捧给阿叔。雪里卿从旁边割了些长长的青茅草,编了个小草环,用野花装点,给女孩带上。
田野间,三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空气里时不时响起女孩咯咯的笑声。
直到日头升高,逐渐热烈,周贤从随身背来的箩筐里找出帷帽和斗笠,迈步去给哥儿带上,纱帷挡视线,便用细麻绳绑在两边固定。
绑绳时,他跟人道:“纱帷蹭脏了也没关系,回去拆下来再洗干净就行,我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