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卿指的是另一件事。
周贤:“何事?”
雪里卿歪头:“你猜。”
周贤啧了声,语气更酸:“你们俩有小秘密,不跟我讲。”
雪里卿弯眸轻笑。
“你还笑?”
说着周贤上前,惩罚似的挠挠雪里卿腰间的痒痒肉,趁其不备将人抱回房间卧榻,按着亲好久,唇齿间的亲密引来满室旖旎升温。
直到旬丫儿来敲门。
“阿哥二哥哥,饭做好了哦。”
今天周贤外出,由闲下来的高知远负责今天宅院的午饭,旬丫儿在旁打下手,她看差不多了提前来喊人。
女孩在门口等了片刻,才听见里面传来含糊的应声,又过了会儿,屋里两人开门出现。
望见雪里卿的模样,旬丫儿目露担忧:“阿哥,你的脸怎么这样红,嘴巴也红,可是得了桃花疹?痒不痒,要不要让姜云哥哥去请大夫?”
雪里卿的脸更红了。
周贤忍笑替哥儿擦擦额角的汗,帮他圆上:“没生病,是屋里太闷他穿的又多,一时热着了。”
旬丫儿望向雪里卿求证。
雪里卿轻嗯,为了提高这理由的可信度,他转身道:“我去换身薄衣。”
周贤好笑地将人拉回来,再次帮他递了道台阶:“春捂秋冻,去年冬天那么冷,卿卿多捂捂也应该,以后在屋里注意开门窗通风就好,对不对?”
雪里卿止步,算是认可。
等旬丫儿放心,转身去厨房帮忙端菜,他才凶巴巴瞪周贤:“好赖话都叫你说了,变成这样都怪谁?”
周贤弯眸,熟练揽功:“怪我。”
雪里卿警告:“家里那么多人,以后白日里,你正经点。”
周贤啧了声,暗暗琢磨等家里盖好新院子,就把这些老老小小的电灯泡全打发走!
有句话是没错,天气逐渐入夏。四月底起了五亩白蒜,紧接着五月又该抢收小麦了。
相比去年的毫无经验,如今的周贤已然能从容应对。
四月份起蒜时,他已经提前去县城的牲口市场新买了两头骡子,相比牛和驴,它更适应梯田耕作。
面对五十二亩金灿灿的小麦,他请了二十位短工,跟长工们一起两天抢割完所有小麦,随后一部分人趁天气好在家碾麦脱粒,另一部分则牵着牛和骡子去犁田耕地通水渠,将提前育苗的水稻种下去。
一切井井有条。
作者有话要说:
麻爪是方言,类似没有办法不知所措的意思。
这季小麦收成没受冷冬影响,亩均九斗五升,是往年次田的正常产量。五十二亩地共收得四十九石四斗三升,家里吃空的仓房一下子充盈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