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请讲。”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脑袋超级晕,看手机的字都费劲,这两天终于好了,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能码字的病[可怜]
宝贝们国庆快乐[红心]
【小修】
盛夏午后,最是乏困时。
程司竹饭后便告辞回房,以午睡为由遣退了老仆。看着人关门离去后,他从床上坐起身,拿出一只兰花纹白玉佩盯着出神,神情落寞而悲伤。
“阿娘……”
程家父母去世时,程司竹已是记事的年纪。他仍然清晰记得,当初阿娘拿出这只玉佩调侃哥哥的情形。
“这块玉佩是你们外婆给的,传女子哥儿不传男,到我这儿没女孩也没哥儿,就传给长媳。流儿日后成亲,这便是聘礼。”
程雨流望着白玉牌子失落:“咱家这么大,就只给一块玉,我会不会因为阿娘太抠门讨不到媳妇?”
阿娘笑骂:“小混不吝的,还挺贪心,祖传玉佩都给你了,我不得再给你弟弟多留些?”
程雨流撇嘴:“阿娘偏心。”
阿娘被逗得直笑。
开过玩笑后,她摸摸两个儿子的脑袋笑道:“不偏心,日后再给司竹买一块,其他的你们兄弟平分。”
后来爹爹去世,阿娘死了,新的玉佩没买成,程家的钱却全部变成了一笔笔诊金和药费。
虽然程雨流总说读书和看病都很费钱,两人是一样的,但程司竹知道,抄书写信私塾讲学,哥哥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赚钱,就怕家中只出不入,哪天付不起他的诊费,反倒是他躲在家中一无是处。
便宜其实全被他占了。
这块玉佩是家中仅剩的东西,是阿娘给哥哥留下的聘礼,无论如何程司竹都不想再以生病为由霸占。
……
在少年陷于悲思之际,一阵模糊的笑闹声忽然传入耳畔。
那声音不是很真切,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仔细听来像是少女带着孩童在隔墙之外采花玩耍。
情绪被欢声笑语打断,程司竹蓦然回想起来之前哥哥说的话:“县衙闹中取静,附近平日无人敢靠近,你在静处养惯了,或许会喜欢庄子的热闹。”
少年握住玉佩,没有动,凝神捕捉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两刻后,墙外的声音消失。
不消一会儿,小院门被敲响,钟霖的伴读跑去开门,少女喜悦的声音从半开的窗外传进来。
“阿哥说如今夏花正盛,过两日落进泥里可惜,不如插作花瓶摆在房间里装点,看着高兴。我们方才采了许多,给哥哥们送来两瓶。”
小厮谢过,顺路送给程司竹,靠近门口时被钟家老仆拦住。
“小少爷正在休息……花?万万不可,他咳疾初愈,不宜靠近花粉,复病可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