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卿举着发箍不解:“你做这个干什么,给狗戴?”
让狗装兔子?还是装狐狸?
“是给你戴呐宝贝。”
边说着,周贤拿起挂在雪里卿指尖的发箍,带到他脑袋上摆正。
哥儿肤若凝脂,发如乌绸,戴着毛茸茸的兔耳朵抬眸望来,仿佛玉兔化形降临人间,漂亮得不得了。
周贤满意弯眸:“多好看。”
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哥儿,何况遇上周贤这么个花花肠子都用在自己身上的夫君,雪里卿此时终于意识到这色胚男人的意图,木脸质问:“这是给我礼物,还是给你自己?”
周贤笑:“礼尚往来嘛。”
雪里卿闻言点点头,反手把那只猪耳朵给他戴上。
奈何周贤脸皮太厚,毫无羞耻心可言,不仅认为带上粉猪耳朵的自己帅气逼人,还把剩下的挨个戴遍,让雪里卿挑个今晚喜欢的样式。
雪里卿起身,不理他的浑话。
周贤哎呀一声长叹,最后给自己挑了那只红狐耳。
兔子配狐狸。
尊重一下动物界大势cp。
选好角色,周贤拿起饼继续吃饭,喝着羊汤忽然灵光一闪,扭头问:“明天吃卤猪耳朵吧?”
雪里卿无语地啧了声。
周贤失笑。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跟雪里卿之前一样,连着两日,囡宝白天退烧夜里复发,消停后又继续养了三四天才差不多痊愈。
这算是雪里卿的第一位病人。
看着女孩从病殃殃逐渐好起来,他心底确升起一些成就感,这为雪里卿学医更注入几分信心与劲头,他学习研究也得越发勤了,惹得周贤有些时候想跟医书吃醋。
但显然,大多数情况下,周贤的地位是比不上医书的,他只能坐在旁边眼巴巴当陪读。
伴着屋外雨声,难得闲静。
日子让人安心得不行。
或许是雨水落得太急,时长反而短了,以往半月的夏汛期今年仅持续了八天,阴沉的乌云便被太阳彻底照破。
放晴后,气温骤升,水位下降。
往县城那段淹了许久的路,不出半日便露出地面,被困在山崖的何武终于得以返回县城。启程前,雪里卿吩咐他给程雨流带话,让对方三日后派人来拉那一万石粮食入义仓。
这三日的空档,则是为晒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