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肮脏的离开。
她很感激那个尽力在替她翻案的宋大人,但她也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徒劳。
不过眼下,他也知足了,这个刘老实本钱不错,力气也比自己那个死鬼丈夫好很多。
刚才骑在她身上,抽查了几百下他才觉得稍微累了点。
这,对她来说算是临死前唯一开心的事情了吧。
远处的黑暗里,有一个声音在默默叹息着。
宋莫言有想过救回这个女人,但捍卫律法的坚决性,是执法者必须要保持的素养。
所以,他能做到的只能是去满足女人最后的奇怪想法。
宋莫言给了她一个同样可怜的人,也许,一场纯粹的性爱交媾才会让她在死前放下一些执念。
终于,刘老实得到了最后的满足,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包含了自己不甘,屈辱,辛酸和喜悦的阳精,放肆的注入了女人的体内。
而此时他现,这个菩萨一样的女人,此时正在哭,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滚到他的头顶。
黑暗中的宋莫言,此时只觉得心情异常的沉重。
他手中拿着那个女人死了的丈夫用自己媳妇换来的那几块玉佩反复摩挲着,心中的不安。就像是刚才女人狂浪般扭动的臀部一样起伏不定。
昆山玉的黑市交易,已经蔓延到了中原地区。
国事纷杂,腐败滋生。
这场诡异的交媾成了宋莫言放松神经的特殊形式,这种疯狂的环节,有时候反而能激起他大胆的想法。
此时西北的局势对他,对六扇门,机会都只有一次。
希望这次行动的最关键几个人,不会让他失望,尤其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张宿戈。
也许这个案子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危险。但他希望,这样对这个自己比养子还亲的小子来说,能成为一次历练的机会。
既然江湖是人组成的,那来点儿亲情在里面,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宋莫言当然也想得到,在得知了这个想法之后,张宿戈对这件事情会这样头大。
【现在六扇门的行动都是这么随意的吗?】
此时张宿戈的头甚至已经不能用头大如斗来形容了。
【放心,你只是前期负责,排查一下镖局内部作案的可能性,一直平稳过渡到李长瑞入土下葬即可。】
韩一飞说道“后续大人会在长虹镖局相关的一些事情上给你安排更多的人手。如果情况跟预计一致的话,后面你会得到很多强力帮手的。你要耐心去观察如何利用好这些人。一旦用好,他们的能力远过我这边的人手。”
说罢,韩一飞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一个腰牌丢给了张宿戈,那是兰州府刑部衙门的腰牌。
【我等会儿会通知聂真带人去再次调查长虹镖局,你的身份,是兰州府刑部衙门从外地借调来的刑捕班头。到时候,聂真会想法让你留着那里。目前眼下,你只需要暗中调查镖局人等,不可动作过大。我估计,我们在金玉楼的行动,会影响到你那边。】
韩一飞既然说道这里,张宿戈已经没有办法拒接了。
六扇门的八大戒条之一就是行动要听从指挥。既然那边所有人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又有什么反抗的意义呢。
“我们之间怎么联系?”
“小的事情通过聂真,同样,兰州府衙门的捕头你也可以随意调用。但如果重要事情,比如要调动六扇门的人手或者档案,就通过茶馆的朱二爷,他是兰州府里面我们的联络点,与京城方面联络通过他也会更快。记住,联络切口是……”
说罢,韩一飞小声的在张宿戈耳边说了一阵子。
“记住了?”
“嗯”
张宿戈点了点头“那是否给我安排的助手怎么联系,我就干等着?”
“放心,他会来找你。”
“行,最后一个要求。”
张宿戈扭了扭身子,对一直在韩一飞背后的郑银玉说道“阴阳锁能借我用用吗?”
阴阳锁是此前郑银玉师门传下来的一个随身神器。
不过只有巴掌大的东西,里面除了各种切割,开锁的工具之外,还能展开成一个刀噼不烂,斧砍不开的困锁,在办案中有着很多十分好用的功能。
【就知道你小子贪得无厌。】
郑银玉对张宿戈偏爱有加,知道他只身前往长虹镖局。虽说他轻功了得,但那些镖局的人都不是善茬儿。
既然如此,让他多带个防身之物也好。
想罢,将一个圆形香囊从身上拿出来递给了张宿戈。
却说长虹镖局这边,自从李长瑞死后,就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