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黄胜言知道的关于镖局和昆仑派以及《金玉诀》之间的很多事情并不真实。
此时他形单影只,而那几个人又来路不明。
此次行动对他来说真的结果殊难预料。
而且实话实说,无论是武功还是临敌机变能力,他也不是镖局上乘人选,他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回镖局搬救兵才对。
不知道他如此操切,甚至不愿意回镖局遣人,是何用意。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危机所在。
“黄镖头有说要我们做什么吗?”
“没有,黄镖头只说,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尽快将所知之事设法传回。”
那个镖师想了想说道“哦,分别的时候那个姑娘要我们多喝野栀子泡水,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信息了。”
说道这里,张宿戈早已经听出来那个少女就是林碗儿了,而所谓的多喝野栀子水,是因为她给众人下的是一种六扇门特质的泻药。
其实这玩儿意根本没有任何毒性,只不过会让人拉几天肚子而已。
喝点野栀子水就能保证药效祛除干净。
只是那日,林碗儿跟自己分别后到底干什么去了,张宿戈也猜不到。
从对方的描述来看,她应该是去跟踪《金玉诀》的传闻去了。
但前日夜里,严淑贞等人已经跟他坦诚相告所谓的《金玉诀》,不过只是一本不甚有价值,却引起了多方误会的东西。
倘若这个消息不传递给她,那自己这个被师父硬塞的未婚妻又要瞎折腾了。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那我们也只能先等待一下了,希望黄镖头能一切顺遂。】
严淑贞对黄胜言的事情并不太关心,她此时想知道的,还是张宿戈这两天的调查有没有什么进展。
“对了,张兄弟昨日检查洪镖头跟秦镖师的居所,可有什么现吗。”
“有一物,是今晨我从洪镖头的房间里面找到的,是什么,还要请夫人和温总管替我看看。”
说罢,张宿戈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而里面,是一块墨黑色的玉佩。
【啊,这个是许多年前镖局的信物腰牌。镖局走镖,除了镖旗和镖号,这个腰牌也是用来给道上兄弟们亮明身份的证物。】
温八方拿着那块玉佩一边翻看一边说道“但是这个玉佩是很多很多镖局用的东西。当时,家兄都还不是当家的,这玉佩在家父执掌镖局期间就停用了。没想到洪镖头房间里还有这个,我的那个玉佩早就扔不见了。”
“想是洪镖头念旧留着了吧。”
张宿戈说道“那温总管可记得这个玉佩是什么时候停用的吗。”
“是……”
听了张宿戈的问题,温八方突然脸色微变,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个玉佩,就是那次家兄跟昆仑派有了过节后回来,家父就宣布废弃使用的。】
“这么说来,秦镖头是在提示,昆仑派的事情?”
“不好说,不过,如果张公子想知道关于这块玉佩的信息,也许有个人能讲得比我们更清楚。”
在兰州府里,如果还有谁能对随意的一块玉佩都能看出门道,那这个人当然就是朱二爷,而碰巧的是,这块玉佩也是出自朱二爷之手。
当张宿戈把那块墨玉玉佩给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只随便瞄了一眼就放下了,然后继续坐回那个只有大壶春掌柜才能享受到的摇椅里面摇晃着,并没有正眼看张宿戈一眼。
他凋刻这块玉的时候手法还比较稚嫩。所以他并没有多愿意承认这是他的作品。
“要消息可以,不过,先把钱还了。”
“这……”
张宿戈知道朱二爷一定会有这么一出。
当他还是那个金玉楼小厮的时候,他顺过朱二爷一饼上好的茶叶跟十两银子。
拿去跟钱三,还有那几个别的狐朋狗友一起吃喝。
能现他的手法的并不多,朱二爷是一个。
只不过,跟小时候那个偷鸡摸狗的小大王相比,张宿戈那次的目的,更多是在考验一下朱二爷。
【我知道,你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神,】
朱二爷还是摇晃着椅子,头也不抬的说道“所以,你用了偷龙转凤的手法。说真的,如果你用的不是偷龙转凤,而是别的手法,恐怕此时你的双手就没了。”
张宿戈的偷龙转凤的手法是跟着奇侠霍青玉所学,而正好,朱二爷还是霍青玉的好朋友。
【行,我这就还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