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控股几个人?”晏行秋现在也只能感谢自己中学的时候真的乖乖听他爸的,在公司里短暂地干过一段时间,“余生,你,没了?”
“额……不出意外的话是我,余生,莉莉娅,或许还有苏泚。”白榆说完还知道补充一下,“莉莉娅就是公司的前台,但是这段时间她有事出国了,等回来再安排你们见面。”
晏行秋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是见面的事吗?合着你们富二代巧施创业连环计我们练习生误上断头台?”
“话不能那么说。”白榆伸出食指晃了晃,“富二代这话别在余总面前说哈,他家背景特殊,这话说多了遭人乱想,何况余总躲他爸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用他爸的钱创业。”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余生的办公室门口,刚好可以隔着玻璃和里面的余生对视,只不过这次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梳着背头的西装男人。
西装男点头示意,权当打招呼了,但是白榆一眼就认出面前的人是谁。
“顾总啊,有段时间没见。”白榆伸手向前。
顾展也礼貌地回握:“是很久没见。”说罢视线落到身后的晏行秋身上,他扭头看向余生:“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多留了,合同我明天让律师送过来。”
余生这次一点都不避讳地翻了一个超级无比大的白眼:“专门过来跑一趟,我该骂你闲得慌还是骂你有病。”
“嗯……”顾展故意思考了两秒,“随便吧,不过这次确实谢谢你,下个季度的代言人和形象大使我会优先考虑你司艺人。”
“那谢谢?”
顾展点头:“不客气,走了。”
眼看着顾展走远,晏行秋才悄默声地凑到白榆耳边问:“刚才那位是谁啊?”
“顾总你不认识?”白榆微微有些震惊,“何翎言老公啊,auroris奥洛瑞斯的ceo。”
“奥洛瑞斯老董不是姓何吗……赘婿啊?”晏行秋一副吃到豪门大瓜的样子,还想着再和白榆交流两句时,余生适时地咳嗽一声。
“到我办公室聊八卦就这么开心?”余生瞥了他俩一眼,“平时就你们两个最有主意。”
晏行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毕竟白榆说是副总,但是现在也算是他的经纪人,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给他,说到底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你和你对象的事能瞒就瞒知道吗?”余生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主题,“是公开了没什么大毛病,现在让你删微博也不可能,但是国内现在大环境就是这样,你想赚普罗大众的钱首先就是要让你的衣食父母满意。”
晏行秋闻之皱眉:“为什么要那么在乎我的私生活,只喜欢我的音乐不好吗?”
“那请问你现在有能拿得出手的音乐吗?”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是的没错!我们晏狗送的其实是手工定制的lr!!!!现在求婚太早啦,他们才谈了两个月,但是求婚会有的,相信我
期末周码字好累,,谁懂期末要考四天八门其中七门都是专业课的爽感,我真的要不行了。
朋友给我送了一个新键盘嘎嘎嘎,感觉用来码字好爽,寒假我将用新键盘一直敲敲敲了嘿嘿
爱到世界毁灭
甘霖这几天发现晏行秋的状态很不对劲,宛如自己当年面对毕业但是手头却没有老李满意的毕业论文一般,整个人都看着有些魂不守舍,每天在家里和公司两点一线地飘来飘去。
“怎么了这是,已经好几天了,工作不顺利还是学习不顺利?”终于在一天晚上睡觉之前,甘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本意没想过给晏行秋增加太多的压力,孩子年纪轻轻已经半工半读看着就累,但是晏行秋这几天状态显然不是很好。
“工作吧……”晏行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适合干这行,当时和余总签合同的时候还是太自信了。”
“怎么会这么觉得,你唱歌很好听啊。”甘霖把手搭在晏行秋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
“感觉娱乐圈和我想象的还是不太一样,我以为我只用好好唱歌就好了,但是自己差得还是太多,我只有天赋。”晏行秋说罢长叹一口气,“但是这样说好像又很残忍,一些人连天赋都没有。”
甘霖挑眉,心里差不多有个底了,估计是公司有人跟他说他现在能力还不太够之类的话。
“你有天赋就已经很难得了,你还年轻,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甘霖安慰道。
“除了关于你的事之外我写不出东西了,这很可怕。”
甘霖微怔,他压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
晏行秋翻身将甘霖搂在怀里,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高中活不下去想的是你,后面跟时诵搞乐队随便玩玩写的歌也都是你,我写歌的主题从头到尾都是你。这几天公司的老师说让我尝试创作,我发现除了你之外我写不出来任何东西。”
听完晏行秋这一大段话,甘霖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有个人能这么喜欢自己,这很好,但是甘霖没想到晏行秋能这么喜欢自己,跟有病似的。
不是贬义词,是真的有“病”,像分离焦虑。
“你这么喜欢我啊?”甘霖抬头在晏行秋下巴上亲了亲。
晏行秋不说话,只是抱住甘霖的手又紧了紧。
“别怕,我又不跑。”甘霖笑说。
“我觉得我好像失去对世界的感知能力了。”晏行秋的声音听着有点闷,不知道是因为嗓子哑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我不好奇世界上的所有,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