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秋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手机却莫名其妙地响了。
“稍等,我接个电话。”晏行秋瞄了一眼就把手机反扣住,像是害怕冷风跑进去似的,直接把车门关上在外面接。
但是这个举动在甘霖看来就格外的有意思,因为他现在听不到晏行秋在说什么,这还是晏行秋第一次背着他接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好奇怪啊。
甘霖坐在后座上,手上也没有继续在玩手机,而是扭头看向另一个窗外,那个没有晏行秋的窗外,代维在副驾坐得也抓心挠肝,他可不想刚上岗第一天就因为老板和老板对象感情出问题滚蛋。
是不是该去老李家转转了,从国庆回来到现在还没去过,前几天过生日老李还发微信来着。甘霖想。
好像冰箱的酒要喝完了,算了从南京回来之后直接叫外卖吧,先买一箱啤酒漱漱口。甘霖想。
牙齿好痒,好想抽烟,多久没抽来着……昨天应该就没抽吧?甘霖想。
操他妈晏行秋这个破电话怎么还没打完。甘霖想。
他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前方的网约车司机终于受不了这个尴尬的氛围,想要开口嗓子却劈了。
“咳咳……雍城冬天是有点干哈。”司机尴尬地笑笑。
“确实。”甘霖应了一声,在心里默默数数,要是在五秒之内晏行秋还不回来的话,他就是下去直接把人拽上来。
五、四、三……
“外面好冷,冻死我了。”晏行秋打开车门坐上车,故作夸张地抖了抖身子。
车内暖气开得足,甘霖现在手非常地暖和,见晏行秋说冷便伸手覆在他手上:“我都说了这个季节穿皮衣很冷,你非不听我的。”
好像刚才那么介意晏行秋下车打电话的不是他一样,这个话题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接过去。
“可能是刚才一直站着没活动吧。”
就这样吧,甘霖曾经跟自己说过,要在这段关系中给晏行秋足够地自由。
甘霖没有主动问是在跟谁打电话,晏行秋也没有主动说。
作者有话说:
感觉回了家之后脑瓜子一直嗡嗡的,先奖励自己咥了好几碗面,昨天和朋友去谷子店买谷子,一盒九个我拿六个,就差端盒了还没出自推,我心态炸了tat我再也不会买盲抽了
吃醋应该去找他
落地南京时温度没有晏行秋想象的那么冷,也可能是他年轻气盛的缘故,因为旁边的甘霖看起来就不是很好,他下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晏行秋伸手捏住甘霖的指尖,确实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凉。
甘霖一爪子拍开晏行秋的手:“在外面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你不担心有粉丝接机啊?”
晏行秋笑得比甘霖还开心:“我还能有粉丝啊?”
说这话的时候晏行秋明显是笑着的,语气中也没有对自己的嘲讽或者怎么样,在他看来去参加音乐节就是上班,有人愿意听他唱歌他就已经和开心了。
“所以一会儿我先出去,你稍微等一下再说。”甘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