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她的工人,怎么,看不起她?
“萨沙小姐,这贱民该打,不打他们不老实。”婆罗门带着笑?,一点都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达利特在他们的眼中不是人,他也想不到,有人会因为路人走路踩死蚂蚁,而为蚂蚁申冤。
“他就算是贱民,那也是我?的贱民,不是你们想打就能打的,今天敢打我?手底下的贱民,明天你就敢打我?!反了天了!”
婆罗门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扯到打她了?虽说?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是想打她。
一个吠舍女人,也敢高高在上,没有预约就不见他这样高贵的婆罗门老爷。
“那个谁?过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她手底下那么多人,萨沙怎么可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更何况这些?人的寿命普遍都短,记住了要不了多久人一死又要重新记。
尽管萨沙没有指名道姓,大家也都知?道说?的是谁,拉什麻溜爬起来,跪下,爬起来,这是他从小到大经?过无数遍锻炼,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动作?,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萨沙小姐,哪怕是在友善村,萨沙小姐也经?常在她家二楼,偶尔出现在村里,村民们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一般人很难挤进去。
近距离看萨沙小姐,萨沙小姐显得更漂亮,不愧是被称为女神的萨沙小姐,长相也是女神模样。
“说?话。”
拉什结结巴巴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幸好他接受过简单教育,如果没接受过简单教育,这会儿话都说?不明白。
在确定事情属实之后,萨沙扬头:“去,打那个达利特一巴掌。”
有萨沙撑腰,拉什气势汹汹的走到打他的达利特面前,啪啪啪一口气打了几巴掌,狠狠出了口气,心里只有畅快。
还准备继续打,被萨沙叫停:“停,不是让你打一巴掌吗。”
拉什有些?委屈,明明对?方打了他好几巴掌,他却不敢反驳萨沙的话,只是停下站在一边,反正他也回本了。
“去,打那个刹帝利一巴掌。”萨沙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小事。
拉什震惊转头,看看萨沙,再看看刹帝利,他不敢打,他敢打同种?姓的达利特好几个巴掌,却不敢打刹帝利一个巴掌,哪怕有萨沙撑腰。
“快点,别耽误我?时间。”她的时间真的很值钱的。
已经?过来查看情况的士兵看拉什一直不动,一脚踹他身上:“赶快打。”
拉什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为什么要让他打刹帝利,明明打他的是那个达利特。
他祈求萨沙,让他打那个达利特就行,刹帝利没有打他。
“我?给你脸了是吧?敢反驳我?不敢打他?我?数三个数,你不打他,就从敬业工程队滚出去,村里除名。”
拉什直打哆嗦,不管是被除名还是打刹帝利,这两件事都让他觉得可怕。
没有时间让他犹豫,萨沙的一二已经?出来了,在三落下之前,拉什冲上去打了刹帝利一巴掌。
两件可怕的事情中,还是被开除,被除名更可怕,打了刹帝利,他可能会死,不打刹帝利,被开除后,他绝对?会死。
本来他想轻轻地打一巴掌,这样不会太得罪刹帝利,说?不定还会被原谅。
可惜,身体长时间的紧绷,再加上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身体难以控制,最后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来时,他和周围的人一样,都惊呆了。
打完,拉什喘着粗气,他做到了,右手还在发抖,刚准备向萨沙小姐邀功的时候,他又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去,打那个婆罗门一巴掌。”
拉什想求萨沙不要让他这?么做,可在视线对视的时候,本能畏缩。
婆罗门很生气,他生气于贱民居然敢打?他的手下,也生气于萨沙居然命令贱民打?他,这?是极大?的侮辱,哪怕这?个贱民并没有打?他。
萨沙还在旁边看着,有点不耐烦,这?事又不挣钱,她还有挣钱的事等?着呢,可是现在不解决,岂不是让大?家都觉得?,她萨沙的话没什么用?处?
以后一个个的都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动手!”萨沙一句话,说的拉什直打?哆嗦。
旁边的士兵用?手抽他脑袋,让他快点动手,别让萨沙小姐再多说话。
两边受气,两边挨打?的拉什绷不住了,为了工作,为了萨沙小姐!
当巴掌声响起的时候,在场很多人都惊呆了,也就萨沙觉得?还行,没让她掉脸子,要不然她只能把双方都吊起来打?了。
婆罗门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表情扭曲,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被贱民污染了,他一定要把这?个贱民和他全家碎尸万段。
拉什打?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知道在祈求谁的原谅。
周围看热闹的人呆立原地,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拉什的女朋友更是害怕,作为贫民窟的贱民,她知道得?罪了婆罗门,拉什的亲朋好友都要受到牵连,这?其中就包括她和她的家人。
萨沙的轿车走了,周围人群情激愤,尤其是一些婆罗门和刹帝利,拉什不是打?了一个人的脸,是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
他们今天非要把拉什生吞活剥了不可,这?是字面上的意?思。
工地上的士兵们冲过来,利落的给?拉什戴上安全帽,护着他回工地,今天这?人他们保了,萨沙小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