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栖抬起头双手托着脑袋还是不高兴,“可是才新婚,我不好自己出门的。”
“哎呀,”阿福笑着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既然不可以一个人出门,那我们叫上将军就好了嘛。”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宋乐栖闻言猛得坐起,她拍了拍桌笑道,可还没高兴多久,新的烦恼又来了,“可是他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找他。”
他是将军,总有自己的事情忙的,会有空闲时间陪她出门逛么?
宋乐栖这么一说,阿福也犯了难,“要不我们先去书房看看?将军指不定在书房处理公务。”
她抬眸瞧阿福一阵,最后妥协似的说:“也只好这样了。”
“也只好这样了。”邬悯薄唇轻启答话,孟尧也随之点头。
孟尧今日一大早就来了将军府,说是和邬悯商量去并州一事,本来都在说正经事,孟尧却话锋一转,问起陆文去哪了。
邬悯当即挑眉道:“清理马厩去了。”
孟尧顿时求知欲爆满,“府中小厮告假了?”
邬悯笑道:“那倒不是,他喜好而已。”
孟尧闻言哈哈大笑,“那感情好,之后去并州也不要打理马厩的小厮了,我看陆文做事也仔细。”
邬悯:“也只好这样了。”
“将军,夫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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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悯闻言抬头,“可说何事?”
“没有。”
昨日他在书房泡了一个下午都没来寻他,这是早晨没见着人,想他了?
孟尧瞧着邬悯的唇角肉眼可见的上翘,他暗嗤一声“没出息”又意味深长的摇头,旋即轻叹一口气道:“既然夫人来了,那属下就先告辞了。”
邬悯坐直身子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去吧。”两个字落地,他又看向一旁传话的小厮,“请人进来。”
邬悯说完话,孟尧站起身笑着出了门,小厮紧随其后,宋乐栖此时恰好站在门口,两人撞上,孟尧对其行了礼。
宋乐栖微微颔首算作回应,待人走后她轻轻探头朝门内望去。
还真让阿福说对了。
小厮这时上前,毕恭毕敬说,“夫人,将军请您进去。”
宋乐栖应声点头,秉着“求人”的态度,她还特地让膳房熬了粥,此刻正由阿福端着。
她回过身从阿福手里接过托盘,“你且留在这里。”
她丢下一句话就端着粥朝书房内走去,邬悯将手里的兵书高高拿起遮住了半张脸,宋乐栖进了屋他也没抬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兵书,一副用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