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声音都静下来。
这些同学里有那晚跟沈阳北打麻将的,都听到沈阳北打电话时提到祈愿名字,这两口子是早知道祈愿回来的,但似乎今晚才正式碰面。
“我认出沈阳北,没认出你。”祈愿脱了羽绒服外套,整个人柔和的坐在主位,兼顾两侧同学朋友们的照应范围。
沈阳北这几个当然是坐在一边,属于跟印城结交很深的圈子,自然地就坐到一起。
沈阳北闻言,表情一讶,“难道我没有比以前更帅吗。”
“帅到我应该认不出吗。”祈愿似笑非笑。
沈阳北目光黏着她,嘴角上勾。
宋妍妍坐在他身侧,表情不是很高兴,“看来,我怀孕,让样貌变了,三年老同学都认不出我。”
“当妈就不要太敏感了,影响孩子。”周弋楠冷不丁地一句,她可不会惯着除祈愿以外的人,不打招呼就是不想打招呼,有什么为什么,啰嗦。
邓予枫差点乐了,掐手心克制一下,才没让嘴角太过分。
杨梵坐在邓予枫旁边,看到他乐,就想笑。这一桌子人真是太好玩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界面,用手肘暗暗捣邓予枫。
邓予枫视线从周弋楠身上收回来,低眸,看到杨梵在计算器上按了一个3。
他俩玩惯了,当然知道这是堵次数的意思。
刚才在楼下迎接祈愿,她斯文温柔的外表迷惑了大部分同学,他俩私下打赌,其实祈愿很难搞,得罪一次,终身判刑,就像印城,高三得罪过一次,受苦受难到今天还没结束。
待会儿印城来了,他俩堵今晚印城能得到祈愿几个眼神。
杨梵堵不超过三个。
邓予枫觉得这数字太高看印城而小瞧祈愿,伸手就在计算器上按了个1。
“你他妈真狠……”杨梵还没开喝,脸就先憋笑憋得通红,“不怕印城杀了你……”
正说着,走廊传来一阵车轮滚动声响。
实木门一开。
服务生推着一辆小车进来,上面装着成箱的红酒,共八箱。
包间里好多人都惊了。
“这谁的手笔啊,这么大方!”
“祈愿,八箱我们可喝不掉啊!”
“喝不掉,带走。”一道磁性男音由门口传入。
气势昂扬,出手阔绰。
八箱酒,怎么喝都喝不掉,摆明是来送人的。
大家一乐,哄笑声四起。
祈愿正跟申东源的未婚妻说话,听到动静,抬眼,刚好跟走进来的男人对视个正着。
“这个不算!”邓予枫着急。
“不算不算!”杨梵也知道不算,“进门第一眼,必须要对的……”
印城胳膊上挂一件麂皮夹克,穿着高领衫和黑色羊毛西裤,脚上蹬一双一尘不染的深棕色皮鞋,头发每一根都仿佛精心打理过,帅到整个人似透着光,就这么走进来,好像带着无形的气势,是冲入的感觉。
每个人都备受冲击,眼睛或多或少被他拽住。
祈愿收回视线。
“印城,你真可以啊!”反应过来的同学起哄,“来晚了,还知道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