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画面能一直停这里?就好了?。
可?回忆见缝插针,忽然由夏变冬,绚烂夕阳变冰寒大地。
笑起来有酒窝的小卖部姑娘脖子上戴了?一条“红围巾”死在拐角处……
祈愿能看到?她的“红围巾”特?别鲜艳……
虽然没有去过现场,可?仿佛真实到?了?自己就是亲历者。
看着凶手将?她大小肠扯出?来,挂在脖间,像戴了?一条红围巾……
她想救她,她多想救她……
她无能为力……
她只是幸存者……
祈愿……
祈愿……
印城来了?。
祈愿……
听到?吗。
“祈愿!”抢救室内,众人呼唤着。
非常凌乱的声音。
“祈愿!”有周弋楠的哭声。
“祈愿……”申东源这一刻,被悔恨自责包围。
唯独印城没有声音。
病床狭窄,她缩在白色被内,双手紧紧护住身体。
他抚她脸颊,理她散落脸庞的湿发,拇指擦去一颗颗汗珠,他的指纹摩擦她的皮肤,轻轻的细腻的又?重重的。
他眸光深情?沉痛,望着她,右手食指从?她额头,轻刮到?鼻梁,唇珠,然后进?入她齿间。
祈愿忽然动了?一下,像惊醒一般,接着,猛然咬住他食指,两手也从?小腹抽回,从?床沿一直到?探到?他的小臂,扣紧如泄愤一般,咬到?血珠染红她唇……
噩梦中的画面,忽然转回夕阳绚烂,他来接她下补习课。
怎么?才来?她佯装不高?兴。
好愿愿,给你买零嘴才晚了?,要不,给我亲一下,我磕头给你认错。
你疯啦……你坏……
你最坏了?。
印城。
都是你的错。
你也要跟我一样疼才行。
……
祈愿安静了?。
蜷缩的身体彻底松软下来。
脸色也从?苍白转为酒后的醉红。
印城将?食指从?她齿间抽出?来。
甩了?甩。
血珠滴了?一串在地面。
他眉心紧皱,却不是多在意手指的伤口。
伸左掌抚摸她逐渐干爽的脸颊,用拇指仔细描绘她的眉眼。
她只有在这样时才任由他抚触。
印城希望她清醒伶俐,用一切言语行为对付他,只是不要这样子……
五年里?,她发作过几?次?
是今晚电话的原因?
让她想到?不好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