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城终于能用两手抱她。
她背部有了支撑,马上偷懒放下自己双臂,随意挂着。
印城抱她往房间走。
她手臂张开,他?往上抬了一下,将她手臂撞回胸口。
祈愿醉意朦胧,任他?摆布。
到了床上,床铺柔软,会很舒服,祈愿却猛地?将硬到硌着她的男人手臂吊住。
印城无奈。
床头?灯柔和,窄窄光圈内的一方静逸世界。
她侧躺着,眼帘紧闭,两手将他?右臂抱住,压在单侧脸颊下当枕头?睡。
印城原本要给她倒杯热水,看她这样,就静静在床边坐下。
她脸色酡红。
在饺子馆,喝掉一斤黄酒。
印城一滴没喝。
“印城……”她忽然叫他?,音质软糯,和清醒时截然不同,有着对?他?的全然依赖。
“嗯?”印城应着。
祈愿睁开醉眼,嘴唇寻找,忽然在他?手背亲了一下……
印城一震,柔柔热热的触感一缓而过,他?开始不确定这算不算亲……
可?能只是她无意识的一碰。
“我去帮你弄毛巾擦脸……”气氛太和缓,让他?产生过多美妙遐想,印城不敢让自己沉迷。
音落,小心抽自己手。
祈愿却望着他?柔笑。
印城目光几乎快幸福散了,被她这样看着。
“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
她醉了,吐真言。
“个人一等功两次。”
印城呼吸收紧,怕激烈的节奏,打断她的陈述。
“参与侦破重特大案件103起。”
是103起,不是100余起。
“抓获犯罪嫌疑人517人。”
517人,精确到个位。
“主办命案,全部告破。”她笑,伸手指头?在他?面前数,“个人全能奖项2个,单项冠军8个……这几年?,你没一天在歇着的,好棒啊。”
她手指头?掰不过来,将他?履历如数家珍,“平均每年?抓80人左右,喝水都来不及……”
她手指头?上,忽然有热源淌下来。
她低头?望了望,发现一颗颗的越来越多,她抬眸,看到男人俊朗的脸上带微笑,眼眸深情瞧着她,很幸福的模样。
泪水却像跟他?分离,源源不绝掉落。
她微疑惑表情,“……怎么哭了印城?”
他?抬起她手,给自己擦泪,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眼泪也控制不住,所?幸用她手堵着自己脸颊,不让落下去侵扰她。
祈愿只是感觉自己手背在他?脸上横挡出一条小溪。
“你……关注着我啊。”声音出来,哑到几乎听不清。
印城笑了笑,湿润眼眸更亮,为让她听清,提稳音量,“一直关注我?”
祈愿想了想,点头?。
虽然喝醉了,还得保证信息的真实性。
她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这么满足,就问,“你是不是一天没歇过?”
“也歇。”除了请年?假那段时间,印城的确一心在工作上,不到三十岁,他?就破格提升副支队,但没她脑海中想得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