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时,他吐了。
胃里翻江倒海,好几天吃不下东西。
夜深人静时,彻夜睡不着的掉泪。
所以,祈愿的姑妈对印城厌烦无比,他从来不恨她。
尤其参加工作开始接触她案卷后,他觉得姑妈是祈愿再?生母亲,是伟大的女?人。
只有伟大坚强的母亲,才能目睹女?儿伤口,而日夜精心照顾,人不被拖垮。
此刻,他在强烈光线下,看康复好的她。
还?是撕心裂肺。
“好愿愿……”低哑着,叫她乳名,“很漂亮。”
“……”祈愿浑身发抖,一时没理解很漂亮的意思。
“它好漂亮,你也好漂亮。”他说完,轻轻柔柔地去亲。
祈愿猝不及防,此刻如惊弓之鸟,哪怕他再?轻柔的动?作,在她这里都是惊涛骇浪。
他却不管她的沉浮。
义无反顾占领她的巢。
浪头翻滚席卷。
她尖声失控。
他牢牢扣着她。
任她飘摇,接着粉碎。
他收兵,重新回到?她上方,望着她低哑笑,“自己弄过吗?”
祈愿迷迷蒙蒙状态,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他耐心等着她。
许久,她悠悠然?清醒似的,微抬沉重眼?皮看他。
他再?问,“自己弄过吗?”
祈愿摇摇头。她已经被他掌控了,害羞是什么早忘了。
印城笑,胸膛微微地起伏,又爱又怜地低头亲了她鼻尖一下,“小可怜。”
轻沙沙的呢喃,像海风吹进她这块沙地,带起无数颤栗。
她闻到?自己的气味。
在彼此亲密的距离里。
印城眼?睛像落了星星,静静黏着她目光,接着,凑去她耳畔,“……都不知道享受?”
他先说她小可怜。
然?后说都不知道享受。
祈愿状态再?迷糊也听明白过来,她脸颊更热了些,无措又微恼。
印城亲她耳垂,亲她天鹅颈。
将她的气息,晕染在她身上。
接着,去亲吻她唇舌。
祈愿闭上眼?睛,再?次迎接他的惊涛骇浪。
情?绪几度浮沉。
从期待到?怕,从怕又到?坦然?。
这个吻后,他进入主环节,她以为自己该是很坦然?,在亲密成这样之后。
但还?是紧绷了身体。
神情?开始不受控制地露出,他一眼?看出来的紧张与恐惧。
“看着我!”他声音低哑,语气不容她逃,单手扶她脸颊,“好愿愿,看着我……”
这一句又轻柔。
祈愿紧闭眼?睛,随着他的渐入,连嘴唇都不自觉地咬起。
“……看着我!”印城呼吸大乱,眸光热烈而分裂,对她的怜惜不减,对她的占有?却坚定?。
“看着我。”再?次坚定?呼唤她,或者说请求她。
祈愿颤抖地睁开眼?。
光线炫目。
他脸上的汗,一颗颗往她身上掉。
有?一颗掉进唇中,她咽了下,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