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十二点钟才?醒。
烧已经退下。
祈愿没让他洗澡,只允许用热毛巾擦了身体,换新衣服。
整理妥当后,印城低靠在床头,拿疲倦的笑?眸看她,“真想天天生病。”
“闭嘴。”祈愿瞪他一眼。
印城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
祈愿给他吹着鸡丝粥,忽然问,“有没有话跟我说?”
他呼吸一滞,心思敏锐,“谁……找你了?”
祈愿面不改色,柔和搅着鸡丝粥,“不干警察,要去做什么??”
果?然有人?找她。
印城面色如灰,淡淡看她数秒,说,“你厨艺好,开一个餐厅,你做菜,我跑堂。”
先不说她愿不愿意开餐厅,就他那公子哥身子,干得来跑堂吗?
祈愿被逗乐。
“或者当全职丈夫,你去哪里读书,我陪读。”
“谢谢。”祈愿望着他深情?厚谊的眼,敬谢不敏,“我不要一个,事事围着我转的丈夫。”
“现在就开始嫌弃?”印城皱眉,但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表情?,“晚了。”
不等她反应,继续,“想跟昨天那个好?”
祈愿一瞪眼,要骂他。
他语速极快,不给她反应空间,“做梦。”
“……”祈愿盯着他看了数秒,忽然,凑到他眼前?,四眼相对?。
印城生着病,脸色有点白,加上有心事,显得弱势。
祈愿难得看他这样子,就笑?。
他眨了下眼,不明白她意欲何为。
“看来昨晚,我的服务没有让你很难忘?”
他一愣。
“现在还?挑我理?”她食指戳了下他硬硬的胸,眼眸垂着,看他胸肌起伏,先是很平整、正常的,慢慢起高了点,连续地动作起来。
在笑?。
笑?得她半靠在他胸膛的身子,都?微抖。
他笑?眸得意,也很满意。
静静睨视她,“很舒服,很快乐。”
说得她脸颊发热,仍然不放过。
“下次,继续努力。”清冽笑?音。
祈愿抬眸,安静望进他眼底,柔声,“我跟别人?,连手都?没牵过。”
他再愣。
静静看着她。
“你不会?以?为,我对?别人?做过像昨晚那种事?”
“当然不会?。”印城虽然状态不好,但这种玩笑?可不能开,“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似乎挺骄傲?”祈愿挑眉。
“当然。”印城嗓子发痛地笑?了声。
“那你不放心什么??”祈愿忽然正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