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着急的原因,窦殃出门的时候没有穿上外套,身上只有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esp;&esp;被冷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sp;&esp;……(作者已疯)
&esp;&esp;“艹!”
&esp;&esp;现在情况危急,秦晟只能强忍住,奔到车前,打开车门,想把窦殃放下去。
&esp;&esp;可他像个树袋熊一般搂住秦晟的脖子,死活不去。
&esp;&esp;秦晟没有办法,他弯腰钻进驾驶座,让窦殃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挡住窦殃的“进攻”,不要挡住他看外面,另一只手伸向方向盘旁,按下引擎。
&esp;&esp;车子启动,开向信息素隔离室。
&esp;&esp;……
&esp;&esp;信息素隔离室内,各式仪器指示灯明暗交错,几位专家正在紧张调试。
&esp;&esp;“滴——”
&esp;&esp;秦晟抱着窦殃冲进隔离室内,“准备开始。”
&esp;&esp;隔离室的门打开,秦晟抱着窦殃进入隔离室内。
&esp;&esp;……(作者已疯)
&esp;&esp;积累了4年的oa信息素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esp;&esp;浓烈的仿佛凝聚成固态的鸢尾花香味充斥在隔离室内,主控室内的仪器指数骤然上升。
&esp;&esp;……(作者已疯,实在是没招了,全删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评论区见)
&esp;&esp;声音沙哑的厉害,安慰道:
&esp;&esp;“秦先生,别哭。”
&esp;&esp;oiga?!
&esp;&esp;那一点安慰好似导火线般瞬间点燃了秦晟的委屈。
&esp;&esp;他更加用力地捶着窦殃的胸口,一下一下又一下。
&esp;&esp;“嘶——”
&esp;&esp;“痛啊,痛死了。”
&esp;&esp;“混蛋,大混蛋!”
&esp;&esp;窦殃嘴角含笑,任由秦先生发泄。
&esp;&esp;真可爱,像只炸毛的缅因猫在撒娇。
&esp;&esp;下一秒,窦殃突然痛苦地弯下腰,“哼”的一声闷痛从窦殃喉间溢出。
&esp;&esp;秦晟错愕地手停在空中,他的力气也不大啊?怎么会这么痛?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未散的哽咽,伸手扶起窦殃。
&esp;&esp;窦殃没有应声,脸色苍白近乎透明,由极致的热陡然降到极致的冷,巨大的温差在撕扯他的身体,冷热交替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esp;&esp;他死死咬住牙关,身体内好似有一团血液在疯狂拱火,顺着经脉四处冲撞,带动着他的血液咆哮不止,经脉被狠狠拉扯,骨髓在打乱重组。
&esp;&esp;好痛苦啊!
&esp;&esp;窦殃双手死死攥住床单,额角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释放出去的oa信息素突然收缩,涌回窦殃体内。
&esp;&esp;理智在剧痛中丧失。
&esp;&esp;秦晟彻底慌了神,急哭了,“你怎么了?”
&esp;&esp;他猛地起身,踉跄着想去打开隔离室的门,想找外面待命的医生。
&esp;&esp;属于自己的alpha离开,失控的窦殃全身都在叫嚣:
&esp;&esp;不允许!
&esp;&esp;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