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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妖花亲口说出了要成为我的雌性这句话。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得很享受,却始终不肯成为我的雌性。但最终还是这样屈服于我。
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雄性能够给予的极致快感。虽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但妖花仍然保留着最后的理智抵抗着我。
现在连那点理智也彻底屈服了,妖花的抵抗就这样毫无意义地结束了。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并且度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连辩解都无从辩解。
是她用自己的头脑思考后。用身体。用心灵。甚至用灵魂做出的决定——要服从于我。这就是妖花的选择。
噗呼呼……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呢……总觉得妖花看起来有点释然,是我的错觉吗?
因为给了她那么多机会和那么长的时间。
现在真的无法回头了,这一点妖花自己也很清楚吧。
今后要从我身上获得快感的代价,就是必须舍弃人心换上兽心……这些你应当都考虑过了才说的吧……咯咯。
曾经怜爱人类的神兽大人,今后要成为魔王的妻子去毁灭人类吗……已经忍不住期待……你会杀掉多少雄性、献给我多少雌性了呢……嗯?
“……噗呼呼。刚才那句话,意味着缔结的咒术契约彻底终止了吧……按既定规则明明该以败北宣言才能结束的……”
“哈啊,哈啊……?呜、呜呜……?”
“嘛,这说明你是真心实意到那种程度了吧?因为心灵已完全臣服于我。所以那才被视作败北宣言。噗呼呼……”
连情感都会受规则影响的、既棘手又无足轻重的契约咒术。
既然这种咒术接受了败北条件,此刻妖花的心灵想必已完全屈服于我。
绝对无法战胜我。无法逃离我。此刻妖花正怀揣着这种情感,想必正想着除了臣服于我别无选择吧。
既然已经这样完全屈服于我,现在妖花心里应该只剩下成为我雌性的期待了吧。
咯咯。那份心意有多坚定……真想确认一下呢?
“咯咯……塞拉。”
“是?魔王大人?请稍等片刻?”仅仅是叫了个名字。作为我的淫兽立刻会意,打开次元门前往拉迪亚的塞拉。
与此同时,妖花像是期待我做出什么反应般,低垂着头浑身颤抖着。
明明这样低头表示要成为我的雌性。不知为何却被晾在一边的自己。
在妖花询问缘由前,塞拉已带着某人从拉迪亚返回。
“带到了魔王大人?从待处刑的雄性中选了最狂妄的家伙带过来哟?”
“啊、啊啊、呜呜呜……!塞、塞拉大人……!求您了,就和我做一次吧……!!!”
正如塞拉所说的狂妄。虽被淫兽带来,却对那淫兽显露欲望的轻浮雄性。
那条寒酸的软屌撑起裤裆的雄性,正以临死前最后心愿般的感觉向塞拉哀求着。
“嘻,嘻嘻……!?淫兽大人们全都……!?……呃,淫兽大人们……!无,无论是谁都行……!求求了,在杀我之前最后做一次爱吧……!”
“咯咯。竟敢妄想和我的淫兽交配。真是个狂妄的小崽子呢?挑得不错嘛,塞拉。”
“呃,呃啊……!魔,魔王大人……!”
似乎此刻才察觉到我的存在,那雄性被我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转头望向我。
那强行使用敬语的说话方式,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敬意。
噗呼呼。
居然还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活着。
至今都没被我们注意到吗?
虽说我对雄性们向来没兴趣。
但在已经处决了数万雄性的当下,居然还留着这种家伙……难道是中途捕获的那类货色?
嘛,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更重要的是这狂妄的家伙也有可利用之处呢。
来。那么,让我看看……我们的妖花究竟有多想成为我的雌性,就来验证一下这份心意吧。
“……噗呼呼。妖花。抬起头来看看那个小崽子。”
“……呃,嗯……那、那个在睡觉的……”
“那家伙是塞拉从拉迪亚带回来的、原本预定处决的人类雄性。因为触怒雌性们或不听话,原本打算让他受尽痛苦而死的家伙。”
“怎、怎么……能如此……残酷……”
“怎么啦?这几天不是让你看了好多处决那种家伙的场景吗?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现在怎么又说这种话?”
“呃、呜……不、不是……”
“也是呢。远远看着你的孩子们侍奉取乐,雄性的死亡对你来说没什么实感吧……不过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当没生过吧。”
在祭典上昏倒后,妖花这几天一直兴致勃勃地观赏着从拉迪亚带回来的雄性们被处决。
但此刻才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对似的,妖花颤抖着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