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交媾而热的身体散出的浓烈体臭。以及混杂其中的其他雄性气味,还有被其他雄性精液灌满的硕大腹部。
这一切对深陷寝取行为的佩拉古斯而言,都是引荒谬兴奋感的要素。
光是静静旁观就会让性器内侧阵阵抽痛的刺激。既然感受着如此刺激的元素,身体理应产生相应的反应才对。
但不知为何,即便阿斯塔罗特好不容易卸下了贞操带,佩拉古斯的性器却仍半软不硬地垂着,无法昂挺立。
“啊哈哈?怎么啦佩拉古斯?明明那么期待要得到奖励。为什么连勃起都做不到呀?”
“呜、呜呃……!啊、啊呜呃……!?”
“和我交配的时候也是这样呢……?难道说佩拉古斯的软屌,其实不喜欢让我舒服吗~?”
“啊……!?不、不是的萝特……!不、不是那样的……!”
连日来如压榨般紧缚着佩拉古斯性器的,实属近乎刑具的贞操带。
那具将性器深推入体内的贞操带,即便是无性器的雄性佩戴也会痛苦不堪。
若非身为劣等种却体格强健的佩拉古斯,寻常者佩戴一日便足以令性器损毁。长达五日以上的佩戴,暂时无法勃起实属理所当然。
但阿斯塔罗特显然毫不在意这些事实。她用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甲戳弄着佩拉古斯疲软的性器,嗤笑那副颓丧的可怜模样。
“再加上这种尿骚味……?嗯~?像是浓缩了某种劣等雄性的气味……?光是闻到就让人强烈感受到败犬气息的,恶心的味道?”
“呜,呃……那种……我,我……败犬,吗……?”
“啊哈哈?怎么~?败犬这个词让你不爽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佩拉古斯这条可悲的软屌上,正散着浓重的没和雌性交配过的处男气味呢?对这种散着恶臭的软屌,再没有比败犬更贴切的形容了吧?”
虽然因为被迫戴着无法自行解开的贞操带,每次清洗时都特别注意清洁。但由于压迫过强,佩拉古斯的性器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难闻的气味。
但即便如此,因为用心打理过,气味并不算特别严重。可阿斯塔罗特却皱着眉,嘲笑着佩拉古斯的气味。
如果真是恶臭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她根本不会靠近。但阿斯塔罗特却故意把鼻子凑到性器附近,一边嗅闻一边出嗤嗤的笑声。
她那一边高高扬起的嘴角,此刻正刻意嘲弄着佩拉古斯。
“能感受到软弱的、带着尿骚味的腥臭?完全没有沾染雌性气味的处男雄性体臭?嗯?怎么会这么刺鼻呢……?和世莫的马扎吉味道真是天差地别~?”
“呜、呜嗯……啊、呜、呜呃……!”
“世莫的马扎吉有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野兽特有的恶臭?再加上沾染了无数雌性的体味,光是闻着就让人快要升天了……?但这个味道不仅比那个更弱,还只让人觉得恶心……?”
“呜、呜啊、呜呃……!哦、哦吼……!!?”
“沾染着这种恶心败类体味的劣等软屌?怎么办?虽说答应过要给奖励,但碰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有点抵触呢~?”
用尖锐的指甲刮挠着龟头。阿斯塔罗特愉悦地欣赏着佩拉古斯因自己恶毒话语而兴奋的模样。
看到佩拉古斯因可能无法获得奖励而扭曲的表情,阿斯塔罗特露出邪恶的微笑,微微抬起身子。
“啊哈哈?什么表情啊?太蠢了吧佩拉古斯~?”
“呜、呜嗯……萝、萝特啊……”
“难道是因为怕拿不到奖励?堂堂雄性居然为这点事呜咽?真难看呢~?”
“呜呜……可、可是……那个,我……”
“不过别担心?说好的奖励肯定会给你的?毕竟我是佩拉古斯的女朋友嘛?怎么会用这种事折磨你呢?”
“哈、哈啊……萝特……呜、呜呜,是啊……萝特是我的、女人……呜嗯……”
或许是混杂着野兽气味的浓重雌性气息让他感到眩晕。
听到阿斯塔罗特仍自称是他女友的声音,佩拉古斯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松了口气。
虽然朦胧的泪眼与魁梧身材极不相称。但无论如何,因阿斯塔罗特的话而稍感安心的佩拉古斯。
但阿斯塔罗特之后的行动,是将佩拉古斯的心推向比先前更愉悦的绝望的行为。
“诶?”
“呜、哈啊!?啊、啊、呜哇啊……!?呜、呜嗯!?萝、萝特!?”
佩拉古斯按阿斯塔罗特所言躺在地上,以不堪的姿态暴露着性器。
某种沉重之物再度压迫着佩拉古斯尚未从压迫中恢复细胞的性器。
与佩拉古斯预想的手、口或胸部侍奉截然不同,这份沉甸感压迫着整个下半身。
灌满魔王马精液的阿斯塔罗特腹部,自上而下碾轧着佩拉古斯的性器。
“咯咯?感觉如何呀佩拉古斯~?被其他雄性的精液灌满的~女朋友的肚子~?”
“呜呃、呃、嗬呃、咕呃……!?萝、萝特,这是……!!?”
“散着佩拉古斯气味的软屌?想到要碰那种东西就有点不爽呢?所以这次奖励就用世莫的马精液撑胀的肚子来侍奉吧?”
为了能多容纳一点魔王的马精液,阿斯塔罗特竟做出了扩张子宫这种荒谬之事。
严格来说这种子宫扩张是刻在艾森蒂亚雌性细胞里的条件反射。但此刻阿斯塔罗特腹部充斥着大量马精液的事实毋庸置疑。
比其他雄性精液浓稠数十倍、凝胶状的马精液。如此粘稠的马精液灌满腹腔,难怪阿斯塔罗特的腹部会如此沉重。
当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腹部压迫时,佩拉古斯仿佛有快感直接从对方腹部流窜而来,性器开始泛起令人眩晕的愉悦。
“装着其他雄性精液的、女朋友的肚子?啊哈?对变态的佩拉古斯来说是最棒的奖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