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避孕套!没有避孕套不行!”望着凶恶的马扎吉勃起的模样不断后退的赛蕾斯蒂亚,面对野兽宣称将彻夜持续的宣言,喊出了避孕套这个防御手段。
居然说要持续整晚。一两次也就罢了,那种程度恐怕得担心艾瑟尔亲和度的问题了。
虽说丈夫已出现勃起功能障碍,但说不定哪天会恢复雄风。
想到这点,渴望与丈夫孕育子嗣的赛蕾斯蒂亚感到恐惧也是理所当然。
“噗呼呼……现在才说这些……啊是因为艾瑟尔亲和度?”怪物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点头,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身为有夫之妇的赛蕾斯蒂亚。她的子宫与卵子,理应早已对领主的精液和艾瑟尔感到熟悉。
理解了那一点的野兽露出柔和微笑,赛蕾斯蒂亚认为野兽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感到一阵安心。
然而,从那张嘴里说出的话却是……
“啊~可惜没准备避孕套呢。今晚就尽情享受吧。”
“啊、啊……!求、求您……!”
“一夜应该没关系吧?嘛,实在不愿意的话……”
转身坐在床边的世莫,将勃起的马扎吉展示在赛蕾斯蒂亚面前微笑道。
“先用嘴和胸部来开始如何?要是能让这家伙满足的话,交配次数说不定会减少哦?”
次数会减少。听到这句话,赛蕾斯蒂亚凝视着马扎吉咽了咽口水。
究竟是为什么。
虽说在决斗中落败,但跟随这种恶心的怪物沦落至此……明明写信时还誓要杀死这怪物洗刷耻辱与痕迹……为何会变成这样?
那怪物的模样、体臭、那凶恶的物件……本是为忘却这一切才开始的事,为何……光是看着那凶恶的物件,下腹就阵阵抽痛吗?
不知道这个答案的赛蕾斯蒂亚,没能想起平时自己会做的选择……即攻击世莫后逃离此地的念头。
她现在只是,感受着隐隐作痛的下腹和奇妙的干渴……呆呆地望着诱惑自己的、凶恶的马扎吉。
“……快点过来,服侍它吧。赛蕾斯蒂亚。”
当野兽对这样的赛蕾斯蒂亚下达命令时,赛蕾斯蒂亚瞬间颤抖着身体,自然而然地跪在了怪物面前。
“啊、啊呜……”混合着雄性体味的野兽气息,刺痛了靠近马扎吉的赛蕾斯蒂亚的鼻子。
为什么从这怪物身上,会散出比其他怪物更强烈的野兽气味呢?
明明是极其厌恶的、怪物的恶心气味……但这野兽的体味太过强烈,越了恶心感,让大脑僵直无法思考。
而且因为这僵直的大脑,连对自己丈夫都未曾做过的对男性器的侍奉……
“含住。”
“好、好的……”随着野兽的命令,生涩地开始了。
赛蕾斯蒂亚伸出舌头摸索着,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流淌着库珀液的马扎吉上。
‘这简直荒谬的尺寸……而且这浓烈的味道……’当侍奉丈夫时,只需这样舔舐就能很快用唾液覆盖整个性器。
但这怪物的东西,无论怎么伸舌头都感觉不到尽头。
更何况,与舔舐丈夫平淡如皮肤的触感不同……每次舌头碰到马扎吉时感受到的热度和雄性气息,都迫使赛蕾斯蒂亚不由自主地与丈夫的作比较。
“这样别说减少交配次数,连一回合都撑不住吧?再努力点啊,赛蕾斯蒂亚。
“为、为什么用平语……”
“哎呀。为了助兴嘛。就我们俩有什么关系?”
虽然怪物态度变了,但奇怪的是并不令人反感。
除了丈夫之外——不,就连丈夫也从未如此轻视过自己。
为何呢。怪物用平语说着并抚摸自己头的奇妙状况……总觉得,心跳加了。
“嗯……不行。胸部也一起用用看吧。”
“胸、胸部……?像这样……?”
“做得很好……哈。每次看到都觉得真诱人啊,这爆乳。”
“呀、呀啊……!”当马扎吉插入乳沟时,连自己的爆乳都无法完全遮掩的马扎吉所散的灼热温度传递到了乳沟深处。
与此同时,怪物粗大厚实的手指正揉捏并揪扯着她的乳头。
“啊、啊呜……!别、别揪……!”
“这点程度就……话说回来,真是充满人妻感呢?胸部大小和克莱娅差不多,乳头却比她大了将近两倍。乳晕也大得惊人”
“啊、啊嗯……!”从乳头传来的、令人脊背麻的战栗快感。
就连丈夫伊莉也未曾如此粗暴对待过自己乳头的赛蕾斯蒂亚,在这初次体验的雄性粗野抚弄下只能颤抖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