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辛夷摇头:“倒不是,只是我怕你被吓住。”
&esp;&esp;素雪眼光瞬间发亮,“只要您说,奴婢绝对不会被吓住。”
&esp;&esp;“找面首。”
&esp;&esp;“找面首,好嘞,奴婢这就去!不对,啊!找面首!”
&esp;&esp;“食色性也,男女本色,无需羞耻。”
&esp;&esp;从素雪那变调了的声音辛夷都能感觉到她的惊吓,她把呆愣愣的素雪谴回房重中,给她一个接受的时间。
&esp;&esp;采薇回了椒房殿,辛夷便拉着她进了大殿,辛夷看着采薇提上来的名单,双指摩擦了下纸张,薄薄的就一片。一片白纸上也只写了一个名字。
&esp;&esp;辛夷缓缓转头,眼神示意,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采薇有些委屈:“太后您不让奴声张,奴只好自己去打探,时间太短只能找到一个。”
&esp;&esp;辛夷面无表情:“没有声张谢清宴怎么会知道?”
&esp;&esp;采薇迷茫眨眨眼:“谢大人为何会知道唔。”
&esp;&esp;采薇指了指白纸上那个名字,讨好的笑笑:“奴婢去找他的正好撞见了谢大人。”
&esp;&esp;辛夷举起那张白纸,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名字,“我想问问,为什么是他。”
&esp;&esp;采薇看着陈观澜那三个大字,掰着手指道:“模样好,干净,还年轻,他哪样都符合,而去他还自愿。”
&esp;&esp;辛夷有些抓狂:“可是他才十八岁,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个吃法。”
&esp;&esp;采薇:“您这就不对了,五十岁的老头娶小娘子那才叫老牛吃嫩草。您才二十五,花容月貌,谁能入您的眼是他的福气。再说了,十八怎么了,奴婢特意去问了太医,这十八岁的男子是最好的,一定能让您……”
&esp;&esp;辛夷把捂住采薇的唇,脸红的要爆炸般,采薇敢说,她不敢听。她气虚道:“他自己也愿意?”
&esp;&esp;采薇眨眨眼,拉下辛夷的手:“愿意,愿意的很,奴婢去问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羞红了脸,却还是郑重的点了头,说他愿意。”
&esp;&esp;辛夷纠结半天,还是点了头,“就他吧,你今夜就把偷偷带过来,不,把浮云阁收拾出来,让他去那里等我。”
&esp;&esp;小阿雉就睡在隔壁偏殿,辛夷担心被他撞见不好。
&esp;&esp;采薇点头:“太后放心,奴婢保准办得妥妥的。”
&esp;&esp;辛夷舒出一口气,刚拿起茶准备喝上一口缓缓,突然听见外面宫人通传,说颜姝到了。
&esp;&esp;辛夷做贼心虚,一口水呛在嗓子咳了好几下,采薇又是拍肩又是捶背的才缓过来。她刚刚被呛了一顿,漂亮的杏眼里水光弥漫,星光闪闪,勾得人不自觉想要沉溺下去。
&esp;&esp;采薇走了下神,听见敲门声一惊,咽口水道:“太太太后,要开门吗?”
&esp;&esp;辛夷扶额,“去吧。”
&esp;&esp;她和颜姝之间也不必遮遮掩掩,颜姝和李聿缠缠绵绵那些事她清楚,她和谢清宴之间的弯弯绕绕颜姝也懂。只是她没有想到颜姝并非是来调笑她的,而是来给她送消息的。
&esp;&esp;颜姝笑意盈盈的坐在辛夷对案,莞尔道:“我才出宫几日,宫里头就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esp;&esp;前几日,李聿假借商谈公事的借口把颜姝邀了出去,又跟强盗似的不放人,硬是把颜姝留在了李家待了几日。
&esp;&esp;辛夷有些哀怨,“你进宫就是来取笑我的吗。”
&esp;&esp;颜姝:“我是进宫来给你送消息的,方才谢清宴去了光禄勋把陈观澜的档案要走了,他是尚书令要档案我自然不能不给。他拿了档案便着人送去尚书台,说是陈观澜放在太阁做一个讲侍有些屈才,要外放出京历练一番。”
&esp;&esp;辛夷:“……”该死的谢清宴,屡次坏她好事。
&esp;&esp;颜姝好整以暇的看着辛夷,轻笑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这是做什么,让咱们谢大人什么都不顾了,立马要将陈观澜调出洛阳。”
&esp;&esp;辛夷咬牙:“我是太后!他凭什么随随便便动我的人!”
&esp;&esp;颜姝失笑:“就凭他是尚书令,有辅政之权,一个小小官员的调令他随口吩咐一句就会有人争先恐后的去办。”
&esp;&esp;辛夷郁闷了会,不想就如此认输,她让颜姝拟旨,调陈观澜为议郎,随侍她左右。颜姝笑而不语,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辛夷和谢清宴拿陈观澜做阀子,这场争斗影响的只有陈观澜。
&esp;&esp;她今日这道旨意只怕连宫门都出不去就被谢清宴拦下了。这些时日颜姝看得分明,谢清宴要想争权,她绝对没办法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