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积寺假装摸了摸身上有没有钱,最后遗憾道:“你看我这准备仓促,连份子钱都没给你备上,没事,份子钱记在白胡子海贼团头上。”
两人不愧是基友,不约而同地欺负起小锄头。
被打趣的小锄头qaq,别给我突然说恭喜的话呀,我害怕,救命,快来个靠谱的人救救我。
航行几日后,伴随着沉闷的船体震动与锚链滑动哗啦声音,卡塔库栗的船到达万国内部蛋糕岛,
牢房里的三人闻到船舱外隐约甜腻的糕点香气,还听见各种欢快又诡异的音乐,
小锄头浑身打了个激灵,时间过得这么快的吗?这就到了?
此时门锁被打开,来到牢房里的不是卡塔库栗,是将披着的紫色头发又梳成面包的克力架。
克力架浑身散发着不耐烦和暴躁气息,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两间牢房里扫视,最后将目光死死钉在参与了德雷斯罗萨的小锄头身上,发出一声冷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小锄头拍成馅饼。
本就精神绷紧的小锄头被克力架的死亡凝视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往后缩了缩,心里疯狂吐槽,
在德雷斯罗萨又不是我给你穿的清凉装,把你扔进多弗朗明戈的床上也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无辜围殴群众,别突然把仇恨拉在我绳身上那。
“出来,”克力架不管,看到小锄头就让他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耻辱与憋屈涌上来,显然心情极差,“妈妈要见你,老实点,别耍花样!”
小锄头、玄武门对波、香积寺对砍被克力架不耐烦地驱赶着走上甲板,视野突然变得广阔,小锄头等人看清船外的景象,陷入极度震撼。
整个岛屿,目之所及,几乎都是由各种糕点、糖果、巧克力、奶油构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
岛上还有奇怪的霍米茨唱着歌,像个巨大的甜点工厂兼乐园。
小锄头刚想哇的一声赞赏一下新图,发现克力架就跟冤魂一样死死盯着她,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他克力架的雷区蹦迪,
将话憋回去的小锄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身旁没有冤魂克力架盯着的玄武门两人已经大谈特谈。
“我的天,这游戏的渲染与建模师是肝上长了个人吗?”玄武门对波第一个发出惊叹,眼睛瞪得溜圆,
香积寺对砍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对基友的话无比赞同,前段时间拿论坛主贿赂策划的决策简直是她们做得最天才的事情。
不知道味道能不能跟萨奇的手艺比比。
三人被蛋糕岛的霍米茨士兵押送下船,脚接触蛋糕岛一刹那,三人就明白,蛋糕岛的地面也是面包做的。
几乎同步,玄武门与香积寺两人猛地弯腰朝着旁边面包土地咬了一大口。
随后齐齐露出幸福表情,这啥呀,这也太好吃了,这种图居然才来探索,可惜死了。
走在最前面的小锄头,看着后方两人表情,好奇心趋势,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离她最近,用饼干做的路灯,
是巧克力饼干,入口又香又脆,回味还有点微微苦,很是上头,就是感觉味道有些熟悉,
又咬了一口路灯的小锄头思考着,她是在哪里吃过呢?
小锄头想起来了,是在香波地,革命军玩家给的饼干,那些饼干好像就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