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予恍恍惚惚,下意识地说:“可我听说怀野跟他关系不好。”
说不好都是委婉,按坊间流传,怀野恨不得把宋今晏抽筋剥骨。
沉默一瞬,青姝说:“我不知道怀野是怎么想的,这些年他越来越喜怒无常,有东商大哥的风范。”
沐之予一怔:“他真是东商私生子?”
青姝摇头:“我不清楚,没人敢讨论他的身世,但我觉得应该不是。”
顿了顿,越发肯定:“东商大哥女人缘可差了,喜欢我姐姐的女子都比喜欢他的多。”
“……这样啊。”
“别聊了!小兔崽子你不说都赶走了吗?!”
宋今晏的脸色难看至极,声音几乎从牙缝里蹦出。
青姝小声狡辩:“我以为他休假了。”
宋今晏不耐烦地试图抽回腿:“那就现在赶走。”
地上的人瞬间道:“太雍大人,您等等!”
宋今晏心说不好,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掏出传讯符。
“快来,太雍大人在这里!我拼了老命帮你们托住一盏茶!”
宋今晏:“……”
他一脸心死如灰,沐之予难得见他吃瘪,幸灾乐祸笑得不行,收获宋今晏斜睨来的目光。
地上的人又望向青姝:“对了殿下,生辰会的事……”
青姝一听就头大,赶紧拽着沐之予大步走开,那位老臣不敢掉以轻心怕宋今晏溜走,只好在原地抱着他喊:“殿下,您别忘了呀殿下——”
青姝飞快地跑了,连拐几道弯才松了一口气,放开沐之予的手腕。
“别见怪,他上了年纪,很想念宋今晏。”
沐之予:“不见怪不见怪。”
青姝颔首,带着她继续参观王宫,随口闲聊。
“你在星辰剑宗还好吧?方允那小和尚我见过,人呆呆的,看起来不聪明。”
“现在不呆了。”
沐之予笑着说完,猛然意识到什么。
“——和尚?!”
青姝奇怪地扭头:“他以前是佛修啊,你不知道吗?”
沐之予更加呆滞:“他不是剑修吗?”
“他之前的剑都是未开锋、不出鞘的。”青姝说,“不过也是,按他现在这杀人如麻的样子,谁能想到曾经修过佛的。”
“杀人如麻?”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种评价,沐之予依然感到费解。
“你不知道?”青姝想了想,“那我不跟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