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低低地“嗯”了一声,鼻音浓重,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刘大升在一旁忍不住催促:“少爷,我们得走了。这临时搭建的假医院随时可能暴露……”
秦简恍若未闻,目光仍牢牢锁在萧明渊苍白的脸上。刘大升还想再劝,艾斯抬手制止了他,低声道:“我先带着血样去车上等你。”说完,他拍了拍秦简的肩,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秦简和陷入深睡的萧明渊。
秦简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他,指腹轻轻抚过萧明渊眼下的青影,抚过他苍白的唇,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愧疚与不舍。
最终,他低下头,在萧明渊的唇上落下一个颤抖的吻。
“对不起,阿渊……”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再见了。”
直起身时,秦简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脖颈间的紫星项坠摘下来,放进萧明渊的手心,转身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似有千金重,可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门关上的瞬间,病床上的萧明渊指尖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深睡眠中想要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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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简——”
萧明渊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后背,刚才梦里,秦简浑身是血倒在冰冷手术台的模样,仍残留在眼前。
他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手心处传来微凉坚硬的触感。
眼前四周是明亮的私人病房,奢华而安静,而他手里紧攥的竟是紫星项坠!
“萧总!您醒了?”床旁的方鸣闻声起身,关切的问询着。
萧明渊撑起身就要下床,一阵眩晕感却让他身形一晃,他单手撑住床头,急急询问:“小简呢?他脱离危险了吗?”
方鸣连忙扶住他:“您别激动!您听我说,我昨天下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您因为贫血晕倒了。我带着林医生赶到时,发现您躺在一家废置医院的病床上昏睡。我们赶紧送您来医院。经过仔细检查,您被人抽了大约1000l左右的全血,但抽血后的补血措施很及时正确,您的身体指标都没事。医生说您要多休息……”
萧明渊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问你,小简人在哪里?”
方鸣喉结滚动,声音低了下来:“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萧明渊的声音骤然冷厉。
方鸣深吸一口气:“张简他……他失踪了。”
萧明渊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收紧:“你说什么?”
消失
国,u市某私人医院,重症监护室。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墨晨在高烧中剧烈抽搐,意识被撕扯进黑暗的深渊。医护人员们围在病床前紧急施救,可他的生命体征仍在急速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