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秦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意大利面走出来,放在萧明渊面前:“吃几口面,再吃药。”
他原本以为萧明渊发烧没胃口,没想到萧明渊拿起叉子,竟然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整碗面,连酱汁都没剩下。
吃完面,萧明渊服下退烧药和消炎药。
秦简扶着他起身,往卧室走去:“你先躺床上休息,我帮你物理降温。”
萧明渊顺从地躺在床上,秦简拿了毛巾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额头、手掌和脖颈。每过五分钟,就给萧明渊量一次体温,动作细致又耐心。
萧明渊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秦简,目光沉如深潭,却又翻涌着一抹暗流。
半个小时后,萧明渊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出汗量变大,体温也降到了37c。秦简松了口气,收起毛巾,刚想直起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刘大升洪亮的声音透过话筒,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少爷!都6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8点的航班回国啊,你再不来就赶不上了!”
萧明渊听到“回国”三个字,猛地抬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秦简:“大升,你先在登机口等我,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机场跟你会合。”
挂了电话,他转身想先去给萧明渊拿条干毛巾擦汗,手腕却突然被攥住,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他被猛地拽回床边。
萧明渊猛地从床上弹起,瞳孔深处翻涌着猩红的暗潮:“你去哪儿?你又要突然失踪,又要让我找不到你吗?”
“我……”秦简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刚想解释,就被萧明渊拉着摔在床上。
下一秒,萧明渊的身体压了上来,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是想给你拿条干毛巾擦汗。”秦简的声音有些发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萧明渊的手指按着秦简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甘:“擦完汗呢?你还是会走,对不对?你每次出现,都把我的心紧紧攥住,然后又突然消失,你到底……到底把我当什么?”
秦简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中涌上浓浓的愧疚,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萧明渊的声音陡然提高,手指用力捏住秦简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两人的目光紧紧纠缠,秦简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偏过头躲避,挣扎中,他口袋里的手机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床单上,恰好压到侧键——
“……露珠坠落的刹那,能听见精灵抖落翅膀的声音……”一段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
萧明渊的动作瞬间顿住,这段熟悉的声音……是他以前为了哄失眠的秦简睡觉,为他读《暖风吹拂》的片段。
他神色剧烈变化着:“你……一年前录了我的声音?”
不许你走
秦简慌忙伸手去捡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暂停键。
今天凌晨艾斯突然来电,他当时听着录音只匆匆按了暂停,忘了关闭录音,此刻竟被侧键误触播放。
他此刻耳尖发烫,语无伦次地辩解:“你……你听错了,不是你的声音……”
萧明渊闷哼一声,再次将秦简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化:“为什么铃声设置为《流星耳语》?为什么手机里还存着我读《暖风吹拂》的录音?为什么我受伤发烧,你会这么紧张地照顾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秦简的眼神慌乱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萧明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他不敢辨认的情绪。
“你心里还有我,是不是?”
“不是,我呜呜呜……”秦简的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萧明渊狠狠堵住。
萧明渊的吻来得猛烈而急切,唇瓣近乎凶狠地碾过秦简的两片柔软,舌尖霸道地撬开他试图坚守的齿关,熟悉的雄性气息,如潮水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秦简的脑海一片空白,半晌才想起挣扎,双手抵在萧明渊的胸膛上想推开他,然而这个抗拒的动作却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压制,萧明渊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吻得愈发深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慢慢的,秦简的力气渐渐卸去,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脊椎蔓延开来,那些尘封已久的、缠绵悱恻的记忆涌上大脑。
不知不觉间,他的唇瓣微微开启,下意识地回应着,舌尖轻轻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纠缠得更加投入。
两人呼吸愈发急促,萧明渊的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探入秦简的腰下……
就在这时,秦简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猛地回神,用力推开萧明渊,慌忙从床单上摸过手机接通。
听筒里立刻传来刘大升焦急的声音:“少爷!登机时间快到了,你怎么还不——”
萧明渊突然抢过手机,声音冷硬,“我是萧明渊,你的少爷在我床上。”说完,他不等刘大升回应,直接挂断电话,还顺手关了机,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秦简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明渊的目光重新落回秦简身上,漆黑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欲色,他缓缓伸手,拇指重重碾过秦简被吻得泛红的唇瓣。
“你要做什么?”秦简躲闪着,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想趁机爬下床。
萧明渊手上一拽,就将秦简重新拉回自己身下,他鼻尖蹭着秦简的脖颈,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猜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