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前的那个自己,竟已享受了四年芙儿的温情!
萧檀心里是又妒忌又酸涩,难以平静,恨自己为何这么晚才重生,也恨她,恨她前世为何那样冷待他!?
但恨来恨去,还是恨不得紧紧将她揽入怀中,亲个够。
“姐姐别再为二公子忧心了,二公子一向不愿与人往来,往后常伴青灯古佛,说不准对二公子来说倒是自在。”萧檀瞟了眼玉芙,见她并未流露出反感来,继续劝说,“姐姐并非少了个哥哥,而是多了一个……弟弟。”
暂且称自己是她的弟弟罢。
只要能在她身边,他不在意是什么身份。
“臭小子……倒是会哄我开心。”玉芙说,眉眼终于带了一丝笑意,“当真想随我姓?”
他认真颔首,唇角泛起笑意。
玉芙隐约发觉他有些不同了,乖巧中隐隐多了些尖锐又执着的东西。
但到底是哪里不同,她说不上来。
萧檀自蘅兰苑离开后,便摘下了面罩。
其实前世戴面罩是因为他杀人的时候总是笑。
他把爱而不得的痛苦撒在那些罪大恶极作奸犯科之人身上,能不笑么?
为了避免自己边笑边杀人看起来太邪恶,才戴上了面罩。
而这次戴,则是为了试探芙儿。
萧檀在青湖边缓步而行,默然一笑,眼眶发红。
他的芙儿,也来了么?
南风馆:晚风吹不尽旖旎色
萧府众人都很诧异二公子出家对芙小姐的打击,纷纷私下议论,兄妹二人虽平日里不来往,到底还是血浓于水。
芙小姐竟多日不出门,谁也不见,连一向亲厚的大公子都被拒之门外,唯有檀公子能进去看一眼。
萧国公进玉佛寺看了眼儿子,穿着僧袍,万千青丝早已落地,如今是个无欲无求的木头人。
萧国公只觉得心如刀绞,问来问去,萧玉玦只有一句话,对前尘往事皆无牵挂,唯独妹妹还未婚嫁,他放心不下。
萧国公心疼儿子也心疼女儿,儿子的话点醒了他。
“丫头,你二哥……你二哥的事,随他罢。”萧国公坐在女儿面前,欲言又止,“你若是再这么磋磨自己,就真是枉顾爹爹对你们的养育之恩了。”
“二哥也辜负了爹爹的养育之恩,爹爹怎么不去找他?就知道说我。”玉芙看了眼自己爹斑驳的两鬓,心中一痛,却还是做天真不知事的模样,“爹爹想要我如何,直说就是,可不要将在朝堂上那尔虞我诈你猜我猜的习惯带到女儿面前。”
“还有啊,我听说陛下对爹爹颇有微词,爹爹需让着些陛下,陛下又不是寻常人,哪受得住爹爹的说教。”
玉芙气色恢复了许多,说起话来眼波流转,又恢复了清纯可人的懵懂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