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棉有一丝恍惚,想起了自己后世的生活。
啧,她突然觉得自己适应能力还挺强的!
有些感慨道:“杜九爷能在这世道将这些东西保存的如此完整,真有本事。”
这话倒是不假,能在众人皆苦的年代他偏安一隅的享受生活,没点手段本事还真做不到。
他们刚落座就有人上前沏茶。
杜九爷坐在首位,一双鹤眼深藏不露。
能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倒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
相反,鹤眼代表超脱不凡,性格正直,能在紧要关头挑起大梁的人,就是比较喜欢清闲。
只听他爽朗一笑:“不敢当不敢当。”
乔星棉也随之浅笑道:“杜九爷到与我想象的一样又不一样。”
杜九爷掀了掀茶盖,押了一口茶挑眉问道:“怎么说?”
乔星棉只是垂眸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低笑着开口:“我起先以为这管控着西南黑市的老大怎么也是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
否则怎么镇得住这底下的魑魅魍魉呢,如今看来是我着相了。”
不等杜九爷说话,乔星棉接自己的话问道:“杜九爷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杜九爷愣了愣,抬手挥退众人:“实在不满二位,前些日子家中独子染上了怪病,我派人私下寻医问诊无数都说我儿没病。
后来我还找了不少师父关仙婆这类的人来看。
倒是遇到过一个有点本事的师父给我儿化了一碗符水,第二天好多了,可没过几天病情又严重了。
我找到之前那位师父,他说他治不了了,这才想起冷三同我说的二位。
杜某现在已是求路无门,没办法了,所以想请二位前来一看。
这是我夫人去世前唯一给我留的儿子,让我好好照顾他,可现在,哎”
杜子熠现在不过二十岁,和顾聿年纪相当,是杜九爷的老来子,自然是宠爱了些。
毕竟在西南这道上,没有人不认识杜九爷,自然也就认识杜子熠这小少爷。
就是不知道何故原因一个多月前就成了这样,科学的,迷信的,杜九爷都寻了个遍也没办法把自己儿子给治好。
这才想起冷三给他说的顾聿和乔星棉两人。
虽然今日一见,他属实觉得这二位年轻的有些过分,但他却不敢将人小瞧了去。
先不说乔星棉,就顾聿那身上的气场都隐隐高于他,这说明什么?
这二人看似简单,实则深不可测,远在偏远农村又如何?
他从来都不会以貌取人,毕竟有些强者偏偏就是小隐于野,轻看不得。
乔星棉一脸了然的‘奥’了一声,“原来如此。”
杜九爷摩挲着手里的菩提,看向乔星棉:“不如我先带二位去看看我那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