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漫不经心,沉稳冷静的野兽像是受到了莫名的刺激,浑身紧绷。
眼神带着一丝情-欲,红着耳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对!你说的-没错!”
他今夜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待到两人进了他们的新房,顾聿关上门,乔星棉笑眯眯的开口:“现在可以将我放开了?”
顾聿听话的放开她。
乔星棉差点没被这一片红闪瞎眼,红蜡烛,喜被,还有墙上贴的大红喜字
这不妥妥的就一婚房?
她抽了抽嘴角,看向顾聿:“这就是你瞒着我忙活了一晚上的事儿?”
顾聿红着脸,慢吞吞的点了点头,眼神满是柔意:“现在只能这样,等以后再重新补给你。”
补什么乔星棉没问,但她听懂了,正是因为懂了,所以才觉得满心欢喜。
这个男人,不会花言巧语,但做的却永远比说的多,是真的将她放在心尖上宠爱的。
她眼神扫到桌子上的酒杯,笑着将其中一杯递给他,举杯道:“那今日祝顾聿先生和乔星棉女士今生缔结良缘,白首永偕,此证!”
“顾先生,此后余生,请多指教了。”
顾聿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俯身挽住她的手,情深意长:“今日之誓,若有违背,身死魂消。”
“顾太太,此后余生,尽我所能,爱你所有。”
长夜漫漫
乔星棉‘噗呲’笑出声:“谁教你的?”
她的聿哥就是个超级钢铁直男,从来都不把情啊爱啊的挂在嘴边。
这会子怎么就说的这么顺畅了?
顾聿捏着酒杯的手一抖,有些不自在的小声说道:“阿,阿婆教的。”
她脸颊绯红,眼里漾着笑意,凑过去将酒杯里的神仙酿一饮而尽。
带着酒香和果香的气息喷洒在他面前,红润艳丽的唇珠精致可爱,此时就在顾聿的眼皮子底下一张一阖。
他还忍得住就怪了,手里的酒被他饮尽,明明不醉人,两人却又带着几分醉意。
一手将人捞进怀里,温凉的娇躯撞进滚烫的胸膛溅起一片涟漪。
乔星棉被顾聿那种极富侵略且霸道的气息所纠缠,一向看起来浅薄带着凉意的双唇此时犹如沾了星火的烙铁,似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一声嘤咛声溢出,乔星棉浑身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来自顾聿滚烫如岩浆般的几乎要将她吞没。
低沉克制又带几分隐忍的嗓音在她耳侧响起:“我、我可以吗?”
然而,当事人此刻已经醉眼迷蒙,抬起纤细的胳膊环上他的脖颈。
大大的鹿眸带着溟濛的水雾,莹润如水的眸子委屈又娇气的看着他:“你快点呀,啰里巴嗦!”
这狗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问?
难不成她要说一句不可以,他就会停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