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跟着杜松林和另外两个生产队的同志一起干活,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才知道免费的饭不是白吃的。
上工以每个帐篷为一个单位小组,每天分配的任务要是干完了就有饭吃,还得干的又快又好。
不然你单纯的为了干饭而赶工,这个工程的项目组有专门来监工的。
要是瞅见那个小组为了抢饭而随意糊弄他们干活的,一天的饭没了不说还得回来返工,重新干!
这对于只有四个人的顾聿小组来说完全不公平,他们四个人的小组和别人十三四个人一个小组干的活儿一样多。
要不是他们组有顾聿在,估计来这修水库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成问题!
杜松林见埋头闷干的顾聿,上前一把抢过他的锄头:“小聿,咱不能这么瞎干!我知道你力气大又能吃苦,但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张大队长问问,能不能给咱们重新分配!”
看着跑远的杜松林,顾聿将锄头捡起来,顺势找了个小土坡坐下。
边儿上的两个年轻小伙子也挤了过来,随口问道:“顾聿,你说杜松林这去找张大队长能解决嘛?”
顾聿解下别在腰间的水壶,看着空捞捞的挂绳,往常这里都有个白色的迷你小茶缸的。
一时间心里怅然,十六天没见到媳妇儿了。
想她,想她,还是想她!
私自离开就是逃兵
貌似听见身边有人在问他,眼底的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还没归位。
像个语言障碍的老年人,慢吞吞又语气飘渺的说道:“不-知-道。”
两人叹了口气,也学着他一脸思绪放空的样子,等着杜松林回来。
而杜松林这边找到工程项目部帐篷的时候,里面好像没人?
他掀了掀帐篷帘,低声唤道:“张大队长,在吗?”
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我在,这位同志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杜松林转过身,见张大队长手里抱着一摞资料,还端着一个茶杯,站直了身子。
“张大队长,是这样的,关于我们小队人员的任务分配问题,我觉得是不是不太合理啊?”
张大队长挑了挑眉,示意他将帐篷帘掀开:“外面怪冷的,进去说。”
杜松林有些紧张的跟在身后,然后进去了也有些拘谨,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张凡坐在办公桌前,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随后又将视线落在手里的文件上,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哪个小组的?”
杜松林回答的极快:“顾聿小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