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丫头为什么会知道他家里的事。
但是结合她的表现和语言来看,倒像是有点神棍的样子。
可她所说,却又偏偏都是对的,连自己媳妇儿怀了几胎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本就不是蜀州人,除了自己的固定工程队,基本上没人知道他家里的具体情况。
这人要么是找工程队的其他人打听过他,所以对他的事了如指掌,要么就是真的传说中的那一类人。
“你、这能帮到我和我家里人?”
乔星棉自然是瞅见了他眼底深深的疑惑和质疑,笑道:“嗯,程工乾造几何?”
程益新道:“癸酉年。”
乔星棉也没仔细掐算,看着他笑了笑:“癸酉剑锋金命,命带双妻,享齐人之福,但妻子多暗疾,子女健康方面也有问题。
年少多苦难,亲情缘淡薄,好在你心存善念,现在混的虽然不怎么样,但也算事平安顺遂。
只是,你若是再继续助纣为虐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听着乔星棉一字一句像是扒开了他心底一样,程益新面上又是尴尬又是黑沉,总之复杂极了。
在听到她说双妻的时候,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不、不是,你说的那都是早年间的事,家里人确实给安排了一个姑娘,但解放后,那姑娘心里有了人,我们就没在一起。”
乔星棉懒懒的说道:“得亏的你们当初没在一起,不然以你现在的命可受不住。”
“所以,程工你现在考虑清楚了吗?”
程益新纠结的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半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乔星棉:“我希望我的选择是对的。”
乔星棉颔首,勾了勾唇:“自然。”
待她话刚落,程益新低声说道:“国土部副部长严兴余。”
乔星棉秀眉微蹙,侧目看着顾聿:“这个人你认识吗?”
顾聿在心头将这个名字念了遍,随即又在脑海中自己搜索了一番,都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印象。
他有些怀疑的看向程益新,想从他眼神里看出这人是否在无中生有,凭空捏造了一个人出来。
见两人都不认识这个人,程益新也有些着急了:“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要是严副部长知道我已经将他的事儿给透露出去了,指不定会做些什么。
他那人看起来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实则伪善至极,我家人可还在他手里捏着呢。”
千想万想,程益新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不认识严兴余。
这他就更纳闷了,都不认识的人,那严兴余为啥非得将人家给弄死啊?
程益新现在又慌又乱,好在乔星棉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