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来喝点热茶看看会不会舒服点。”
郝春梅听见蒋秀敏的声音,睁开沉重的眼皮,实在抬不起手来,就着蒋秀敏的手抿了一口。
“怎么样,好点了吗?”
原本如坠冰窖的郝春梅感觉一口热茶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身上的寒意缓了不少。
她微微起身,费劲儿的抬手接过茶杯,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妈,喝了这茶感觉好些了,没那么冷了。”
蒋秀敏点点头:“你再躺会儿,好点了就起来吃东西。”
说罢,便拿着茶杯走了出去。
老爷子一见她出来,问道:“怎么样?”
蒋秀敏将杯子洗干净放进热水里烫了烫,道:“估计是喝了些热茶的原因,她说没那么冷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也不再多想,端着自己的茶盅就出去找棋友下棋去了。
“老周赶紧的过来,等你老半天了,今儿怎么这么磨蹭?”
周国安找了个石凳子坐下,“没啥事儿。”
对面的老爷子抬眸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先坐会儿,这局我跟老王先下,张长明医院出了点事,这两天都忙着跑医院的事儿呢。”
周老爷子问道:“现在这县医院院长不是他以前的学生么,他一个下了岗的老家伙跑去凑什么热闹?”
手里把玩着两铁核桃的老爷子瞅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啊?听说县医院闹事儿了,莫名其妙病人多了起来,有些病人的病情都由安转危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他对面的胖老头落了颗棋子道:“医院这地方本来阴气就重,据说咱县医院往上几十年都是坟包里推出来的。
建寺庙不可能,就建医院来给镇镇煞。
反正我这辈子最不喜欢去的就是医院,一进去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周国安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插话道:“那老张那边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
玩铁核桃的老爷子瞪大眼睛看着棋盘,不服气的起身:“我输了,换老周来!”
随后又接他的话道:“这不就是还没找出原因呢么,要是找到了他这会子估计就得跟咱下棋了。”
周国安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下棋。
而医院里现在忙的一团乱麻。
郝朵朵所在的病房现在成了冰窖,她每每想起身叫人加床被子的时候,身上就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
从落胎那天晚上起,她总会听见小孩的哭声,有冰冰凉凉的触感在她的肌肤上蔓延。
起先她有借医院电话让郝春梅来一趟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