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就是说这一小罐的药膏可以将一个面部毁容的患者,完全修复到最初的模样!
此刻,在场的众人像炸开了锅一样。
甚至还有些人不敢置信的跑到拍卖台来近距离观察。
“真的,是真的!”
“这药膏多少钱,我买!”
“不!我买,多少钱我都买!
我家女仔小时候摔伤了,额头好大一块疤,现在她都因为这块疤自卑不敢见人,你们让给我!”
“凭什么让给你?我儿子小时候放烟花脸上到眼角还嗞了一道疤痕,多靓的一个仔,要是疤痕没了迷死一大片女子!”
“”
女主持人作为亲自上药,亲自揭开纱布的人,她完全能理解眼前这群人的心情。
而伤痕修复好的女人,一脸痛哭流涕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只好朝着女主持人跪下千恩万谢。
她赶忙将人扶起来,低声道了一句,随后将手里的剩下的药膏交给她,就让她赶紧离开。
这还是拍品主人交代的,谁愿意配合,最后就将药赠予谁。
女主持人看了眼离开的女人,心道,是个有福之人,
随后将视线收回,继续主持大局。
“请各位都安静下来,因为此药膏太过神奇,所以现在整个拍卖行就只有一件。
且拍且珍惜,现在我说出拍品底价,由各位开始要价,每次不得低于两百美金加价,价高者得。”
“一万起拍,开始!”
在她话落之后,底下像冒地鼠似的,一个个开始举牌叫拍。
有些是家里确实有这类伤患且有一定竞争实力的人,一路加价。
至于家里既没有此类患者,经济实力有稍逊的人也没有叫拍的意义。
所以最后这枚生肌复颜膏以一万六美金被一位女士拍走。
华春堂陆擎苍
一盒被她减了一半药性的生肌复颜膏就拍了一万六美金。
乔星棉不得不再次感叹:“有钱人的世界真好。”
杜世谦笑道:“这算什么,不过是小打小闹,港城这边与国际接轨,真正的大头都还没露面呢。”
“您这用生肌复颜膏来打排头的效果倒是不错,见识了这样的效果,待会才会卯足了劲儿的拍培元丹。”
乔星棉点头:“不过我没打算两个东西一起拍。”
杜世谦疑惑的‘嗯’了一声,就听下面女主持人说道:“现在给大家几分钟休息时间,我先给大家露个底。
下半场的拍品中有一类别培元丹进行拍卖,期待的话,待会不见不散。”
往常拍卖会会举行一天,很多人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觉得没劲儿了就中场退出。
人少了,竞争力少了,拍东西的价格自然多少就会受到限制。
拍卖行也不是傻的,在当时乔星棉给他们提出意见的时候,当即就同意了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