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儿子点点头,一脸欣喜的带着老者出去。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往乔星棉桌上的木箱子里放了一叠大团结。
她也没管,因为下一个病人已经进来了。
这番操作倒是看的一边的几位有些迷茫,这像捐功德箱一样的收款方式真的合理吗?
而且她不怕别人少交费用?
还有刚才那病人腿上抹的什么药,喝的又是什么药水,他们怎么一点都闻不出来是什么药材?
乔星棉现在可管不着边上满脑子问号的一群人,她见这次的病人像梦游一样被人领了进来。
男人手里牵着一根麻绳不敢松手,见到乔星棉就像见到再生父母一样快要哭了的表情。
“小乔大夫您帮我看看我爱人吧,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就像发神经一样,时不时就像现在这副梦游的样子,再不然就是像跟人表演一样手舞足蹈。
半年前去市里检查过也弄不明白,不发病的时候又像个正常人一样。
家里人都说我媳妇儿是中邪了所以医院没法,本来都是打算放弃了不治了。
这不听说您这专治这方面么,所以我就带着人过来,劳烦您给看看吧。”
乔星棉检查了一番,道:“是精神方面的病,癔症,你这应该还没有严重到大小便失禁。”
男人刚点头就见乔星棉指尖捏着银针,往病人的哑门,内关,安眠穴入针,随后又从人中,后溪,足三里入针加强刺激。
见女人神智恢复清明,从旁边抽出一张纸边写边说:“两味药,甘松香六钱,陈皮半钱,加一大碗水熬成大半碗,一日三次,下礼拜来医院检查。”
几分钟后收针道:“去叫下一位进来。”
一次两次是这样,三次还是这样,直到乔星棉治疗完今天的最后一位。
已经十点半了,她将东西都收拾好,看向从先前就坐在那里一直没说话的众人。
“观摩完了,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众人:“???”
“你不是这医院里的大夫吗?咋还带早退的?”
乔星棉看向他们,偏了偏头:“嗯?陈院长没告诉你们,我是挂编在县医院的吗?
而且我每天只坐诊上午,只看三位病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
他们被陈铮崽子给骗了!还以为是正式在编员工,结果人家就是借一看病赚钱的地儿!
苏致远上前问道:“你之前给第一个病人敷的和口服的是什么配方的药?”
乔星棉将桌上的东西整理好,然后将钱收起来,回答道:“自己配的。”
就在她要走出房间门的时,苏致远问道:“我想邀请你来省医院,那里有更好的前途。”
才走过来的陈铮原本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来着,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平了平,走了进去。
“苏老院长,可不兴当着我的面儿挖墙脚的啊。”
苏致远扫了他一眼,看向乔星棉说道:“这丫头留在你这县医院屈才了,要知道省医院不管是技术配备还是人员配备,都比县医院不知好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