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眯了眯眼睛,小声的弱弱问道:“怎、怎么死的?咱要不报警?”
乔星棉打量着男人的死状,从他脸上沾了点血迹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动作看的顾长青‘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只听她说:“是毒杀,和鹤顶红齐名的血海棠,你之前说是三叔发现顾常礼来这个地方的?”
顾长青点了点头:“昂,怎么啦?”
乔星棉抬眸看他:“你还说三叔脸色不对,有些咳嗽?”
顾长青还是点了点头。
“三叔中招了!”
三叔洗洗还能要
两人赶到的时候,顾长云整个人歪倒在座椅上,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顾长青一把拉开车门,将人摇醒。
“老三!三哥!”
顾长云昏昏沉沉间,听见有人在唤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
随后又看了看腕表,九点半。
这才入夜啊。
顾长青见他状态无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他疑惑的看向乔星棉,“好像没事?”
顾长云见两人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指了指自己。
“我?我有什么事?”
乔星棉让顾长云伸出手,给他把脉。
兄弟俩一脸紧张的盯着她,生怕从她嘴里说出个什么好歹来。
随后顾长云脖子的衣领又被乔星棉往下翻了翻,果然在看清楚细密如蛛网般的纹路时,轻勾了勾嘴角。
“果然是被人下蛊了。”
兄弟俩大惊:“蛊?什么蛊?可有大碍?”
乔星棉摇了摇头:“无碍,先回去再说。”
顾长云看了看不远处,顾常礼一家所在的位置:“那这”
“不用再盯了,顾常礼恐怕已经知道我们有所行动了。
你今日中这蛊应该就是他故意设计的,所以他必然是有了应对的策略,接下来的见招拆招。”
“小叔去一趟派出所报警,就把刚才在百里胡同的事如实告知就可以了。”
顾长青点了点头,看向顾长云:“开车没问题吧?”
顾长云点头,他只是觉得有些发热和昏沉,从这里驱车回家倒是问题不大。
半小时后,顾长云和乔星棉回到顾家。
妯娌俩和顾阿婆都还没睡,见俩人回来,顾长青又不见了,多问了一句。
乔星棉告知他们顾长青去派出所报案去了,随后让褚兰英去准备一个盆子,里面装半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