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可以家长接孩子在外面吃,午休的时候再送回来,这样的话家长就会辛苦些。”
陆松年抬了抬闷热的帽子,一时间觉得有些纠结。
他没想到在养孩子的第一步,就难在了送她上学这道坎儿。
本意是平日里自己要忙着工作,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顾及这小玩意儿,送她来上学也总比成日里跟他混在剧组好吧?
而且枣枣在山里待了那么久,都没有同龄的小伙伴。
好不容易认识了两个玩得来的小姐妹,又可以在一个幼儿园。
他也不想自己妹妹在童年的这方面有缺失。
“那邓园长,我以个人名义每年出资一百万元作为红枫幼儿园的教育基金。
希望在这里就读的每一个幼儿能有更好的学习生活体验。
尤其是小朋友的饮食方面,是重中之重,吃得好吃得饱,小朋友才能茁壮成长,这样可以吗?”
邓园长有些错愕的看向陆松年。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枣枣的餐食问题,做到这个地步。
红枫幼儿园在北区,而北区算是老城区,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老年人居多。
有的家里年轻人出去赚钱打工,就把孩子丢给父母照顾。
所以也有很多是爷爷奶奶带着孩子,到了孩子该入学的年龄,自然而然的就将孩子送来这里读书。
毕竟红枫成立了几十年,可以说是见证了几代人的成长。
虽然环境有些老旧,至少在孩子的教育和饮食上面,从来不敢有任何短缺和松懈。
比起其他几个区,一千零八十的费用已经很能扛了。
她从自己父母接手这个幼儿园为的也已经不是赚钱,而是情怀。
对于陆松年的做法,她也忍不住赞赏的感慨道:“你是一个好哥哥,枣枣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陆松年让宋钰划了钱给邓园长,但是在给枣枣交学费的时候突然尬住了。
他有些小声的问道:“邓园长,我可以今天先交一部分,剩下的明天再交吗?”
邓园长愣住了,有些不解的看他。
“陆先生,你该不会是为了给枣枣读书,把自己所有钱都交出来了吧?”
明明刚刚还很淡然豪放的说要出资一百万,来作为红枫幼儿园的教育基金。
这会子怎么连交学费都还带分期付款的?
按照他们的条件,一次性去贵族幼儿园,不是啥问题都解决了吗?
开始邓园长听说是陆松年这段时间要在北区拍戏,为了接送枣枣才将她送来这个幼儿园。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她就、茫然了。
陆松年隔着口罩摸了摸鼻子。
“也不是没钱交,就是枣枣的情况有点复杂,也不太方便细说,反正您放心,该给的绝不会少您一分钱。”
他早就预想过这个场景画面,但是没有现实来的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