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见这种无理取闹,颠倒黑白的人。
陆松年气头也上来了,直接将枣枣拎起来就往外走去。
他耐着性子好言相劝,结果被人当骗子。
得!他不管了还不成!
薛奶奶看着枣枣被抱走,原本戴在她头上得草帽被窗外得风吹落在地上。
一头白花花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头皮,隐约还能看见已经结痂的两个伤疤。
“青青”
她望向门外的方向急切的呢喃了一声。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迷茫,伸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
郝卫红看见她这样,从房间里拿出绳子,熟练又麻溜的将她手脚绑在椅子上,嫌弃的说了句。
“出门的时候就该像这样把你绑起来,免得你跑出去死了也就算了,省得你这死老太婆惹些麻烦回来!”
随着枣枣一同进来又一同出去的那道小身影,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
原本若隐若现的身形开始逐渐凝出真身,那双眼睛霎时充盈着几缕红血丝,狠戾的看向郝卫红,身上开始缠绕出红黑交织的光芒。
枣枣趴在哥哥肩头,奶声奶气的说道:“不可以哦。”
不可以变成恶鬼鬼!
余凯家做客
[我踏马!这口气憋了好久,这婆娘要是站在我面前,劳资就要开骂了,陆哥还是太温柔了些。]
[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就这女人还算脾气好的了。
我之前看新闻一个老人被养老院护工戳爆了一只眼睛,那养老院负责人还特别硬气。]
[本来就是啊,现在人的生活压力这么大,回家还要面对这么一个糟心的老太太,只会添麻烦,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吧?]
[ls劳资说你没有心,不服就来杠,要是等你老了,你儿子儿媳这么对你,你还能做到这么理解的话,我敬你是个人!]
[回ls,我要是活成这样,我自己先噶了自己,绝不给别人添麻烦。]
[呵。]
枣枣坐在车上,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陆松年,抱着奶瓶吨吨吨干了两口解解渴。
“哥哥,刚才那个奶奶好可怜。”
这回陆松年没有反驳她,只是嗯了一声:“人老了都会这样。”
枣枣歪过头看他,笑眯眯的说道:“你老了会忘了我吗?”
陆松年被他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捏着她的小鼻子说道:“你要是又乖又听话,我就是忘了自己都不会忘了你!”
这话一出口,枣枣心脏像是突然跳了一下,感觉很莫名,让她有些不舒服。
陆松年见她拧巴着小脸,皱眉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