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毅看着自己的母亲,终究是没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充满恨意的眸底看的邵敏心慌。
她惊慌失措的想要上前抓住余毅的手,却见他侧身躲过,近乎低吼的出声:“别碰我!”
邵敏想要在自己目前唯一的儿子面前解释和挽回些什么:“小毅,你听妈妈说,妈妈不是故意的。
就是刚才太生气了,以后妈妈再也不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眼含期盼的看着余毅,却没有等来他的只字片语。
反倒是被余衡青一把揪住,摁到那块已经没有皮肉的头骨面前。
只见他眼中满是愤怒到充血的红血丝,双眼里满是晶莹,摁着邵敏的脖子咬牙说道:
“你这个毒妇!我还是小看了你的手段,你根本没有心!你自己看看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不怪余衡青这般暴怒,就连陆松年看了都觉得自己心底三观炸裂。
余凯看着差点没两眼一翻厥过去。
只见巴掌大的头骨上面被分布排列钉了七根钉子,上面还被刻了众人看不懂的鬼画符。
这玩意一看就既邪恶又残忍,哪儿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这还是自己亲儿子!
邵敏被摁在头骨面前,那两个没有眼珠子黑洞洞的眼眶就这么看着她。
像是与深渊凝望,然后伸出一只手将她拽入地狱。
莫名亮起两簇阴森幽绿的光芒,吓得她瞳孔放大,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挣扎着哇哇乱叫。
余衡青嫌恶的一把将她甩开。
邵敏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又疯又叫,俨然一副精神失常的模样。
他摸出手机拨通电话,声线带着沙哑的冷意。
“找人来带夫人去做一个精神鉴定检查,我要看到一个必然的结果,让人将离婚协议打印出来,速度!”
枣枣盘腿坐在余家后院,将头骨放在自己面前,小嘴念叨着让他们听不懂的经文。
要是换上她之前那身小道袍,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小师傅的样子。
就是身上挂着的小奶瓶,让人觉得有点奶的不那么正儿八经。
令人震惊的是,那些看起来就让人很不适的猩红符文,随着枣枣念出的经文正被一点点抵消。
若不是在阳光下看,根本就看不到覆着在上面的那层莹莹金光。
余衡青看向枣枣的神色一变再变,从之前的疑惑和探究转化成了几分敬畏。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先,先前是他狭隘了。
小鬼来到枣枣面前,看着自己头骨上的七根钉子一拔,困住自己的符咒已解,身上常年笼罩的怨气被净化的一干二净。
他看着枣枣眉心的朱砂,身后的法相,瞪大了眼睛,有些结巴:“阎、阎王大人!”
法相虚虚睁眼,睥睨的朝他看了眼,还是那个奶气的声音,只不过更显得威严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