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医生?”
“是退烧了,我的建议还是观察一天。”
枣枣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哼哼唧唧的叫了声:“哥哥,饿。”
陆松年听见她喊饿,这才狠狠松了口气,瘫软在椅子上:“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老子了!?”
枣枣满心疑惑的抓了抓软萌又迷茫的小脸,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来着?
送完小鬼哥哥,她好像又累又困,然后让陆松年抱抱,就睡着了。
再然后感觉自己浑身都热热的,很不舒服,又轻飘飘的,好像见到了之前穿红裙子的叶绥叔叔?
陆松年见她一手抓着自己的小脸蛋,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的模样,笑出声去戳她:“想什么呢,不是饿了?”
枣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接过奶瓶塞进嘴里。
像几百年没喝过奶的小饿鬼一样,嘬嘬嘬几口,就见底了。
她吐出奶嘴将瓶子递给陆松年,甜滋滋的弯着眉眼,跟个小月牙似的,小奶音敞亮道:“续杯!”
陆松年抽了抽嘴角,无情的接过她的奶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脸冷酷:“没了。”
老子为了照顾你,到现在没吃一口饭,没喝一杯水。
这会子吊在心口的石头落下来,才感觉饿得头晕眼花。
枣枣一脸控诉的看着他。
但是感觉他眉宇间又好累的样子,从床上爬过去站到离他最近的地方。
吓得陆松年赶忙将手机收起来,一把将她提溜回原来的位置,捏着她的小脸:“想造反是不是?”
枣枣眨了眨眼,无辜的说道:“我就是看你很累,想给你按摩啊,笨蛋哥哥!”
陆松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曲了曲在她的小鼻头刮了一下,眯着眼说道:
“给我老老实实躺好等着吃饭,免得别人看见了说我不讲武德,使唤小病号。”
陆松年点外卖的时候,全都照着清淡的点。
这次还特意点了两家,免得人家又打电话给他,怕他点太多吃不完造成浪费。
宋钰忙完回来的时候,兄妹俩已经吃上了。
“不是,你这问过人家医生了吗?咱妹这不是才退烧,能这么胡吃海吃?”
陆松年嗦了一口粉抬眼看他:“怎么就胡吃海吃了?
这是我们俩的正常饭量,给你留了一碗面,自个儿吃吧。”
宋钰看着单独放在一旁的小碗面条,再看看陆松年面前摆放的大份量,抽了抽嘴角。
“你点的这些枣枣能吃吗?”
陆松年朝着枣枣的方向努了努嘴:“怎么不能?
都是清淡的好克化的食物,能吃就说明问题不大了,在这歇一晚,明儿就回去了。”
宋钰哑然,得,您说了算!
因为枣枣得突发情况,等到她去学校的时候都是从医院出来后的第二天了。
陆松年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收拾妥当了,就给枣枣扎小辫。
这还是他这两天抽空在网上新学的。
五分钟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