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哥哥将我送来这里渡劫,你姐姐将你送来这里渡劫,所以我们是一样的命,叫同命相怜。”
小哭包歪头想了想,擦擦眼泪点头:“好像是哦,我叫温云瑞,我姐姐叫温云清。
我经常在我姐姐手机上看到你哥哥,可惜我姐姐今天早上忙着工作,一大早就把我送过来了。
不然,说不定还能碰到你哥哥,你哥哥真的好帅哦,要是我哥哥也就好了。”
枣枣小眼神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不是小哭包吗?怎么变成小话痨了?
两个小人儿手拉手走到卫生间,温云瑞停下脚步,
枣枣回头疑惑的看他:“怎么啦?”
温云瑞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和枣枣牵着的小手红了红小脸蛋,小小声说道:“我是男孩子,不能跟你去女卫生间。”
男、男孩纸?
枣枣小脸一僵,大眼睛眨了眨,上下打量着温云瑞。
偏栗色的小卷发,水洗过的眸子纯净璀璨,秀气的弯眉配上一双欧式大眼,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没想到洋娃娃不仅爱哭,还是个男娃?
她觉得自己认知受到了冲击。
两个小朋友上完厕所出来,温云瑞伸出手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枣枣绷着小脸将手背在后面,一脸认真的教他:“男孩子不可以和女孩子牵手手,不然就是小榴氓!”
温云瑞小小的脑瓜,大大的问号:“可是我和姐姐都牵牵,抱抱啊。”
枣枣故作正经的嫌弃:“你都多大的男孩纸啦,还要抱抱和牵牵,羞羞哦,你要做男子汉保护女生。”
温云瑞仔细一想,觉得枣枣说的好像也对?
“嗯嗯,我是三岁的男子汉啦!”
枣枣像个小老大似的背着小手走在前面。
温云瑞就像个可爱的小跟班似的,离她就一步距离。
两小只可可爱爱走在回班级的走廊上。
在看见拐角处那道身影时,枣枣小脸微变:“你怎么变得黑黑的,臭臭的,还那么凶?”
薛芷清朝枣枣龇了龇嘴,消失在原地。
她皱着小眉头,顺着她消失的方向看过去。
班级楼后面的铁栅栏外面,薛奶奶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眼底露出渴求的神色。
枣枣让温云瑞先回教室里。
可惜小哭包现在变成粘豆包,像个小尾巴似的坠在枣枣后面,一起朝着围墙那边走去。
“薛奶奶!”
“清清!”
枣枣看着肉眼可见欢喜起来的薛奶奶,视线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上。
脚上的鞋子也一只穿了一直没穿,露出的手腕和脚腕还有一道道像是被绳子勒过的痕迹。
她气的小揪揪都支棱起来了:“薛奶奶,你的草帽呢,鞋子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