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导见他这样儿就烦。
要不是知道今天枣枣去幼儿园,还以为他失恋了。
这会子陆松年又连打几个喷嚏。
宋钰给他递了杯水:“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陆松年摆摆手,捧着手里的盒饭,都觉得不香了:“没事,可能就是不太适应。”
宋钰懵了懵:“不适应什么?”
隔壁坐着一同拍戏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都闷声笑了起来:“适应那个被他送去幼儿园的小祖宗,得有半天没见着了,你说想不想?”
宋钰恍然。
是哦!老半天没见着枣枣了。
“你要不打个电话给老师问问枣枣今天在幼儿园表现怎样啊,有没有哭啊?”
陆松年捏着手机,睨了他一眼:“谁家小孩儿送去不都那样,干啥我就要搞特殊?”
说罢,一屁股撅开椅子,都来不及转身就拨出那个他早就想摁无数回的电话。
众人:“”嫌弃脸。
男人口是心非起来,也是没谁了。
小杨老师也不是第一个接到家长的电话,陆松年能忍到中午打过来,已经非常不错了。
她汇报了枣枣一上午在小班的表现,听的陆松年嘴角一抽一抽的。
怎么听起来,感觉除了他家的崽不哭以外,最不省心的就是她?
陆松年轻咳一声:“那麻烦小杨老师能让她来接个电话吗?”
小杨老师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寻思着枣枣去上卫生间也有一会儿了。
于是就带着电话往卫生间那边走。
她站在外面叫了两声,里面没人答应。
“陆老师,您稍微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陆松年握着手机,眉头紧锁,直觉不太好。
叫了几声都没人,该不会他家崽子逃课了吧?
想到枣枣跟他一样的反骨未驯,再加上她那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翻个墙对她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果不其然。
小杨老师进到卫生间仔仔细细找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她连忙对着陆松年说:“抱歉啊陆老师,枣枣没在卫生间,我这就去找找看。”
陆松年安慰她:“你也别着急,我马上就过来。”
挂完电话,陆松年脱下戏服的外套,只着里面的短袖就往外面走去。
宋钰朝他喊了声:“你干啥去啊?”
陆松年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幼儿园看看,马上回来。”
得亏的他当初有先见之明,将枣枣送这儿来读书了,离他拍戏的地方驱车也就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