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到孩子读大学了,一个月见一次。
最后孩子毕业了工作了,有了自己的生活,见面的次数就更是屈指可数。
等那时候就会回想起以前,那个有事没事就爱叫‘爸爸妈妈’的孩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不再需要他们的呢?
越往深处想,甚至家里有大孩子的父母已经开始代入,教室里已经开始响起抽噎的声音了。
就连陆长风坐在教室后面,一双手也因为回想起以前和陆松年相处的日子,紧紧握着扶手,指节泛白。
原来,他以前是这么不称职的父亲。
就在家长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一道奶气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哈喽,笨蛋哥哥,我是枣枣,虽然你当初忘记来找我,还是我自己下山来找的你,但是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虽然你很倒霉,但我是福星啊,所以你以后睡觉能不能不要掐我屁屁?
早上能不能不要跟我抢厕所?
吃包子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只吃肉,皮给我?搓澡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每次皮都要给我洗掉了,但我又怕打击你的信心,一直忍着没说,怕你难过。
虽然,但是,都没有关系,你以前的笨手笨脚和现在的你没有关系!
小裙子选的很漂亮,小辫子我也也很喜欢,冲的奶也不像以前味道要么淡了要么浓了,要么就是没摇均匀起坨了”
本来还有些忧桑的众人从枣枣开始发现的时候就又哭又笑,硬是把气氛缓解了不少。
坐在后面的陆长风视线直直盯着陆松年的后脑勺,像是要给他烧个洞出来。
陆松年现在那叫一个如坐针毡,压根不敢回头。
他恨不得出去将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给拎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什么叫他半夜掐她屁股?
明明就是这小登西睡觉不老实,经常半夜像是练功一样对他拳打脚踢。
那力道还不轻,气的他只有掐她屁股,才老实了不少。
还有早上跟她抢厕所?
更是无稽之谈!
也不知道这小鬼什么习惯,每次就在他洗漱的时候要进来拉屎。
本来很美好清爽的一个清晨,硬是被她破坏掉!
自那以后,他就硬生生等她上完厕所再开始干自己的事儿。
至于吃包子只让她吃皮,自己吃馅儿更是离了大谱!
明明就是这小崽子自己说没味儿馒头已经吃得太多了,吃包子皮更有味儿的!
后面的他也就不说了,捏紧的拳头已经无处安放了。
家长们见他这样子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倒是没有说他不好,毕竟爸爸生病住院,妹妹的衣食住行都全靠一个二十来岁的哥哥,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