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年冷着眉眼迎上他的目光,露出一抹讥笑:“看来你不仅身体没全好,脑子也没好全乎!
陆长青他就是司马昭之心,偏生你要做个聋哑人!
我就等着看,看到时候他野心暴露,搞垮你一手创建起来的陆氏,让你宝贝女儿没饭吃,没房住,没漂亮衣服穿流落街头时……
你还会不会这般无他的跟我说都是一家人!”
虽说他这话有赌气成分,但他陆松年即便不靠陆氏,也可以养活自己和枣枣。
他就是忍不住想刺陆长风两句。
看着摔门而去的大儿子,陆长风原本想呵斥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弯又咽了下去。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枕头下摸出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轻轻摩挲。
这是他们陆家的全家福。
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中山装和旗袍的老俩口,身后站了几个俊男靓女。
从左往右依次是他,陆长青,温文尔雅陆长泽,开朗阳光陆长星,沉稳冷峻陆长锋,明媚娇艳陆云霓,这是他这一代的兄弟姐妹。
这张照片是他当初离开陆家唯一带走的东西,仔细算来,那件事后已经快二十多年没见了。
当初是他冲动,如今说后悔也晚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京都振兴路8号院儿。
陆家几兄妹全都围坐在陆老爷子院子前的石桌,面面相觑。
陆长星嚼着棒棒糖,忍不住开口:“老三,咱爹啥情况您能不能直说?
这安静的我心里直打鼓,咱爹是还能多喘几年,还是准备后事?
你倒是给个准话啊,咱兄妹几个忙着呢。”
坐的笔直端正的陆长锋睨了他一眼,冷硬的说道:“这些年没人管着你就越来越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陆长星一只脚抬起来踩在石凳上,朝着陆长锋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也轮不到小五你来管,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和你部队的事儿就好,我的事你少管!”
陆长锋皱着眉训他一句:“快四十的人了,吃小孩子吃的棒棒糖就算了,坐没坐相!”
提到年龄,陆长星就炸毛了:“陆小五!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快四十了?
我明明就才三十七!我要不说我多少岁,人家都以为我才二十多岁!
哪像你?三十多岁的人活得像咱爸一样那个年龄,看着烦人!”
看着自己四哥和五哥又吵起来了,老幺陆云霓有些头疼的打断他们:
“不是说双胞胎最是惺惺相惜,怎么到了你们这就相看两相厌了?跟个仇人似的!
而且四哥,五哥说的没错,三十多岁的人了,你也该有个仪态了,别再像个小孩子一样。”
陆长星将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放下脚,小声嘀咕:“说的跟谁愿意和这冷面鬼做双胞胎一样?